在学校里却依然能秉持一贯的自信作风的原因。

二那年的寒假过后，我对原白的态度有所缓和。

老实说……我自我觉还是纯的，毕竟我并没有谈过恋。

哪怕到现在，我也没有和原白之外的人发展过恋关系。

虽然我似乎并不他，但在一次又一次的调教（尽调教确实不算正常往，但相时间变多了是不争的事实）中，我们此前互相冷落疏远的状态在逐渐改变，慢慢回，他乖巧又温顺，漂亮又聪明，哪怕只是单方面的对之凌，也让我的心彷如被小鹿轻轻地撞。

——当然，调教游戏还是要玩的。这是我的好，甚至可以说，这样的游戏调了我的阈值，普通的方式已经无法满足我的望了。

罗城一中的二寒假只有七天，然而发来的卷有三四十张，大年初一之后，我就闭门谢客，开始赶慢赶卷，原白偶尔在社件上找我，我也不理他，只简单回个一两句。

放假时我心里还记挂着回礼的事，一到开学，老余卷朝我一丢，我就差忘了。

于是我就想着先回个不贵重的小玩意儿，等以后再补上。

不过原白可能以为我那个就是还了，因为他居然还兴的。

这东西当时送得很差错。是个绪上的意外。

4.

二学期新开学的第一次月考后，我总算能从张的学习生活中气，匀时间和原白独。

他显得很开心，久旱逢甘霖似的，衣服一脱就来爬过来我的手。

我的手指在他的卧蚕上挲，看他如此主动，忍不住笑：“这么想被我呀？”

原白着我的手指，闻言朝我飞来一，分明是圆溜的杏，居然是有了那么一勾人的姿态。

他着手指又要开说话，嘴一张，就满溢了来：“想的，小白好想桃桃……”

我伸另一只手到他的前，“哪里想我？”

原白知我想听什么，他嗯唔了两声，低：“哪里都想。想给桃桃一，嗯……，想要桃桃来，贱也想要桃桃……”

他赤跪在地上，莹白如玉，肌理细腻，明明一张端丽的脸，却被漉，圆圆的睛里也仿佛被浸，漉漉的像只小鹿。

我怜地用拇指和指扯他的，他惊着，被拽得朝我的方向用力起脯，小小声地哼唧。

我细细端详着手红的粒：“你这里是不是大了？”

这个倒不是我故意这么说来刻薄他，而是我发自心地这么觉得。

我记得很清楚，他的一开始小小的，只有小红豆那么大，但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就被我和他自己（主要是他自己）玩得胀大，乃至到了现在，已经毋需掐即有小果那么大，颜也了，从贴近的粉到了嫣红。

我拨了一，他便得浑一颤。

“你这儿啊，越来越像萢了。”

萢是我们这儿的一野果，模样有些像树莓，不过是空心的，形状也是圆圆的，成熟的萢呈艳红，因为模样像成人的，所以也叫萢，我今天看着原白胀的尖，忽然就想到了我喜的果，越看越像，连大小也相差无几，我的唾开始自动分唾，很想咬上一。

“过来，我要咬你的。”我把手从他的腔中来，又顺手在他漂亮的小脸上揩了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