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里发糯的恳求：“对不起……小，我……”

“小货可真是。”我打断了他，“这样也能？”

在我直直的目光，他低了，发旋不住地抖，不知是羞得还是耻得，亦或是怕的。

“算了。”我说，“我事先没告诉你，也不能说怪你，毕竟是第一次来卖嘛。不过，好评是不行的了。”

他听了我的弦外之音：我们还在这场顾客与卖的角扮演游戏里，至于私自来要不要惩罚，那也是后续才需要考虑的事了。

原白霍然抬起眸，可怜的小男被欺负了也不敢反抗，只能拼命讨好他挑剔又苛刻的客人。

“小，小！求您！”杏雾弥漫，可怜，初次卖的中生男害怕极了，结结地求，“我第一次，要是差评就完了！这一次我可以免费，我不收钱，您想再加什么都可以……我，我是您的免费小婊……随便给您玩……”

他说着说着，神瞟到了盒里码着的鳄鱼夹，一时慌之就拿了来，咬牙，一左一右夹在了已经变成紫红球的上，顿时啊啊地哭起来，两发直，疼得满是痕迹的膛急促地起伏。

原白的无疑是好看的，这我不能否认。

中时他已经很了，因为常年运动，覆着层薄薄的肌，穿衣显瘦脱衣有，但还是有着少年的觉，比如腰略为窄瘦，比如永远也晒不黑的白皙肌肤，和玉的似的。

我之前没怎么玩过他的，那两个地方一直小小的，也就小红豆那么大，仅仅过了一天一夜，就被玩成了这副熟艳的模样，两颗圆鼓鼓的紫红小球缀在膛上，上夹着黑的鳄鱼夹，只一的尖，在风中瑟瑟，显得特别的……。

这大的反差使我的凌得到了满足。

我尚在打量回味，原白中只看到我一直没有发表意见，越发无措，我看他手忙脚地拿起了，试图继续蹂躏那两颗几爆浆的果，终于声打断了他的动作。

……再玩去就真的要烂了，我还要可持续发展，竭泽而渔可不行啊。

“好了，我可没别的，你要听话。”我笑了一，隔空朝他尖弹了弹，“就这么夹着，明天早上再摘。记得涂药，知么？”

他睛一亮，连连：“小婊听话，听话的。”

“可你还是犯了错，五星好评仍旧不可以给的哦。”

他呆了呆，忽然福至心灵地明白了什么，抬手把镜往调了调——他面，什么也没穿。

原白分开，把柔的密暴在我面前，杏雾，柔声对我说：“是小婊的不听话，请小惩罚。”

4.

我指着先前凌的竹片，言简意赅：“打。”

这竹片打的时候，给他带来了多么切的痛楚他是知的，一想到要用它来责打更为的，原白几乎要哭了。

但他没有讨教还价，因为之前玩主游戏的时候，偷偷来之后遭受的惩罚刻在了他的骨里，令他每次之后的都会乖乖地请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