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自己的颜了，被浇得满面靡，漂亮艳丽的面容现在一塌糊涂，散发的。

他低了，张开嘴，乖顺地承接自己的。

不知怎的，我忽然觉得他有些难过。

不过当时鉴于我们还在学校，我还是拉着他去了育馆的洗手间，把脸和发上溅到的细细地洗掉，拾掇得勉能见人。

等我翻来覆去地、踩、掐、打玩过一后，原白已崩溃得哭泣连连，浑上都淌着汗，泛起了粉，抖如筛糠，一直以来乖顺保持的M字开脚终究是保不住了，他蜷缩起双，肚的肌鼓成一团，在我去掰他的时候，他闭着睛无意识地踹了一脚，幸亏他最后维持着一线清明，生生止住了动作，同时颤巍巍地分开双，嘴里不住地说些话来祈求宽恕。

我看了他伸来的一，了：“吞去吧。”

3.

以后的他，甚至学会了自己俯给自己，有时我没空自己上手玩他，就让他跪在一旁这样表演给我看。

“嗯。”

是的，他确实会习惯的。

其实比起前面，他的后面还是更惨一，毕竟那里本不是用来的地

原白抬起脸，他的睫上还挂着稀疏的，泪和糊了一脸，又狼狈又可怜。

于是他一个迷蒙的笑：“谢谢、谢谢桃桃赏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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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白咬住，拳得死，最终慢慢松开。

“你总要习惯的。”想了半天，我声气地对他说，“有什么好矫的。”

“桃桃，”他轻轻地和我说，“我……小白会习惯的。”

“贱狗的嘴里，就不会脏垫了呀。”

原白闻言，听话地收起了求饶声，扬起脑袋一眨不眨地看向我。

这才对嘛。

他在灯仰起脸，一边吞咽着自己的，一边无声地泪。

原白难以置信地瞪大睛，挣扎着看向我，双眸而无辜。他启，弱弱地求：“不要，不要好不好……”

积蓄了许久的洒在他的脸上，原白再抬起脸的时候，额前的发梢、鼻梁乃至睫上，都挂着白的，微微张开的间也有一团白的。

“怎么了？”我笑眯眯地欣赏他脸上羞耻、悲愤杂的神，蓦地面一冷：“狗尝自己的狗，不应该么？难还要让你的污染学校的教学材？”

悲伤的气息有如实质，令我心里无端发。

我竖起指放在边：“嘘。”

玩到了第二节晚自习课铃声响起，我才解开了他上的绳索，大发慈悲地允许他来。

原白被我问得一愣，我猛地伸手将他的脑袋狠狠压，少年的腰弯成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竖起的正正对着他的脸。

，端不住地冒透明的清，从一路淌到袋，和后的混在一，黏腻。脸也是的，透雨后的气。

我微笑着：“你看你，要是这么来，把垫脏了怎么办？让以后在这张垫上仰卧起坐的学弟学妹们怎么想？”

可怜的哆嗦了几，端翕张，见着要，我突然又有了一个鬼，伸手掐住了，惹得原白连连摇，糊糊地一个劲喊“桃桃”、“桃桃让贱狗”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