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一滴都不剩，随后伏在她上着气。

灼的尽数了芙娘的小，似乎是将她灼了一一样止不住地搐着。芙娘望着帷帐端失神，津顺着嘴角蜿蜒。

朦胧间，她这几年和冬生相的片段走灯般闪过她的脑海。

她是把冬生当妹妹疼的。她虽然犟、脾气暴躁、不好教，但好在她起儿上都是正的，心底是良善的，且对自己是实打实的好。

不想她疼了几年的妹妹，现在将她摁在床上，给她开了苞。

没用的，劝都没用的。她今晚委曲求全了这么久，一步步地再三退让，可还是被标记、被了。

这次她是彻彻底底地把不该的事全都了个遍。她这样和小姑睡在一起，和妇有什么区别？

思及此，芙娘眉皱，一阵目眩。

“怀上就怀上，怕什么！大不了嫂就给我生个崽，然后我再去，生一窝小崽么...”

冬生摸着芙娘被自己满而胀起的小，扬起了一个大大的笑。她说时是真心，却不想一秒，一个掌就落在了自己脸上。

“啪！”

芙娘甩给了冬生一个响亮的掌，气得面苍白。

“嫂嫂...”

冬生摸着火辣辣的脸，盯着芙娘发愣。

冬生年轻气盛，被甩了一掌后第一反应是从心底升起了愤怒，转再看芙娘时，她已经是满脸的泪痕。

她的心陡然了，将哭得梨带雨的芙娘拥自己怀里，耐着哄着她。

“都是我不好...嫂嫂，芙娘？别生气了嘛...我会好好疼你的，嗯？”

芙娘被冬生这么一哄，哭得却更凶。多年积攒起的委屈一齐涌上心，也不止哭她被冬生占了这件事。

冬生被她哭得心里一阵戚然，不由得低了，只是以为芙娘在怨自己。她扣着芙娘的，将她哭了的脸转了过来，低吻去她脸上的泪痕，一遍又一遍地用指腹抹去她弯弯的睫上盈着的泪珠。

“芙儿，我...”冬生踌躇着，吞吞吐吐地唤了一声芙娘的小名。她偷偷地瞥了一芙娘，见她并不反这个称呼才大胆地说了去。

“芙儿，你知的，我是个人，肚里一儿墨都没有，不会说好听的话哄你开心。”

冬生顿了顿，憨憨地挠着。

“不过你放心，我以后肯定死心塌地对你好，真的！呃...其实...其实也不是以后啦，我一直都是死心塌地对你好，这你是知的。嗯...你放心，我以后挣的钱全都给你，好不好？我以后任你差遣，你让我啥都行，真的。就算死在你上也心甘愿了。”

冬生越说越认真，最后竟伸手赌咒发誓。芙娘只是听着，一言不发，断断续续地哭噎着。

“我会好好护着你的，芙娘。”冬生在她脸上那淡淡的疤痕上轻轻吻了一，觉得不够似的又吻了几，她环着芙娘的手臂不由自主地收。

“绝不让那些畜生王八再欺负你。”

不知哭了多久，芙娘最后哭噎了一句便累得昏了过去。

她半只脚踏黑甜梦乡的前一刻，脑海里还充盈着冬生的最后那句话。

她心念一动。

冬生蹑手蹑脚地床，去衣柜里翻腾了片刻，想取来巾为芙娘拭一。

忽然她手里摸到了一块的小东西。冬生在黑暗中描摹着那的模样，是一个小小的壶状。她了灯，端来一照才看清里面是什么东西。

是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