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游目光幽地看着他。纪不听话，解游就把他扔去军演，苦得最少也要脱一层，受大伤还是小伤全凭他本事。

可如果不听话的是柯宁呢？解游舍不得了。吓一吓就行了，除了在床上对他凶一，还能怎么办呢？舍不得打舍不得骂，说句重的话都怕惹他不兴。

柯宁只知自己被教授得合不拢，却并不知自己刚逃过了怎样的劫难。

解游把柯宁保护得很好，军演都是有死亡指标的，可每一次死的都是平民。解游不会让柯宁参加，也不会在他面前洋洋自得地提起这事。他年柯宁好几岁，包容和保护自己任的伴侣本就是他的分的事。

只是……帝国第一学院对普通人来说，充满机遇却又危机四伏。解游握了握拳，他离开之前，警告过柯宁不要来这所学校，可他还是来了。

解游神鸷无比，自己不在的这两年，有其他人替他“照顾”吗？

柯宁睡得并不安稳，“解游……”他用沙哑的声音叫着解游的名字，白玉般的小动了动，似乎想碰到另一火结实的，却扑了个空，于是他发了不甘的呜咽声，就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解游皱眉看向他，真气。却很诚实地走了过去，摸着柯宁的发，像哄孩一样哄他，抱他去洗澡。

解游忍不住着柯宁的亲了亲，“宝贝，你要是敢不乖，我连我们以后生几个都想好了。”觊觎者络绎不绝，但柯宁本必须安分。

纪看着不远埋在一起讨论的两人，底尽是霾。他们为了压低声音，靠得特别近，亲昵极了。

纪恼怒又不屑，真是不知廉耻，和他也亲密，和其他同学也亲密，怎么，他纪和其他同学没有任何区别？

察觉到他的视线，柯宁转过来，腼腆地笑了笑，小声问，“纪，你要一起吗？”

“不，你们吵到别人了，这节课是不允许讨论的。”这酸味，纪自己都闻到了，所以他上移开了视线，不再看柯宁。

柯宁莫名其妙被他刺了一，颇有些不知所措，而且纪表严肃地移开视线，似乎并不想看见他。他向来不会自讨没趣，接来就不愿意来找纪了。

可纪上就后悔了。他还愿意看柯宁朝他笑的，以前柯宁缠着他的时候不觉得，现在柯宁不朝他笑了，纪又觉得不甘心。

前方柯宁正在和同学谈笑，殷红的翘起明显的弧度。

“柯宁，”纪忍不住叫了他一声，“节能课我们继续组队吧？”这是他发前最后一节能课，他上就要去军演了，一个星期才会回来。

柯宁的笑容不安地收敛，神也变得拘谨，他嗫嚅着，“我……我和其他同学已经组好了……”他那双圆还猫儿一样小心翼翼地觑了纪一，生怕惹他生气，早上纪的严肃还历历在目。

纪愣了愣，他忽然意识到，柯宁喜的是那个永远温柔和善，对他贴照顾的、虚假的纪，而不是一个会凶他、会指责他的真实的纪。

可一秒纪就顿住了，脸难看到了极。他在什么，在反省自己吗？在想怎么讨柯宁心吗？

纪在这一刻生了退缩的念，他为自己的心意到不安，柯宁是只狐狸，他不想献给这样的。

有一烈的不可忽视的直觉告诉他，他会一败涂地。

柯宁在等校门等车的时候，纪的车停在了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