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睡在他旁的闵蝶。

闵蝶的睡脸恬静又安然，睫垂在连成了一排密的影，脸莹白如玉，嘴粉红，漂亮的像是落凡间的天使。

仿佛应到了吴白的崩溃，那一对清浅的睫扑簌簌地扇了扇，像是一对蝴蝶临飞的翅膀。

他缓缓地睁开了睛，然后望见了呆坐着的吴白。

“嗯……你起来了啊。”

他淡淡地说着，好像吴白上那些可怕的痕迹不值得有什么太大的反应。

见他态度如此坦然，也有没什么遮遮掩掩的，反倒让吴白陷了自我怀疑中，觉得是不是昨晚自己喝多了，了什么失控的事，才导致了这样的局面。

“昨……昨晚到底是……”

他一开便被自己的声音吓到了，嘶哑到不行，几乎不了声。

闵蝶赤着走了床，毫不介意地展示着一白皙又炼的肌和八块腹肌，走到冰箱前取了一瓶矿泉，边喝边凉凉地问他，“昨晚的事，你确定要听吗？”

吴白真的很想搜寻回自己的记忆，却奈何什么都想不起来，再看闵蝶这个态度，好像真的如他猜想的那般，是自己错了什么事，一慌张到不行，迫切地想知事的经过，却又不敢去听。

他心思简单，脸上藏不住事，心理活动几乎都暴了，闵蝶把他这一系列的的绪变化尽收底，嘴角一个不易察觉的笑。

太好骗了。

明明他才是被的那一个，都被掐烂了，还在那里慌张地反思自己，可真是个傻。

闵蝶将瓶拧好，放在了床柜上，从一旁的衣柜里拿一件雪白的浴袍披上，边穿边淡淡地说，“你啊，昨晚喝多了，说自己，然后把衣服脱了，非求我帮你……”

他说的全是些歪曲事实颠倒黑白的瞎话，吴白却哪能听得来，他只听见了自己恬不知耻地求人帮着，脸一变得通红，整个人都像是从沸里面捞来的虾，羞耻的恨不得缩起来。

“怎么样，还要我继续说去吗？”

闵蝶好整以暇地抱起双肘，脸上带着一丝像是嘲讽的笑意，凉飕飕地叹，“我都不知，原来你每天在公司里想的都是这些东西，还偷偷用搬货的箱来解，啧啧。”

听到他连自己蹭箱的事都说来了，吴白更是把这番瞎话信到了十成，羞耻的恨不得钻到床去，两只睛本来就成了桃，现在又蓄满了泪，红彤彤的，看着实在是可怜极了。

“别，别说了……”

接来发生了什么不言而喻，吴白完全不敢再听去，他怕自己会因为过度羞耻而崩溃。

闵蝶见效果差不多达到了，便坐到了床边，突然对他换上了如沐风的笑脸。

“怎么了，为什么哭了？这对你来说难不是一个好消息吗，你终于你不是男，哦，不对，不是女了。”

他温柔地抚摸着吴白的发丝，像是在安抚自己受惊了的笨人。

“何况这只是我们教学中的一环，你的很。”

他像是真意切地夸奖着吴白，慢慢地卸吴白过重的负罪。

吴白呆呆地望着他，“你，你不生气吗？”

闵蝶意外地看了他一，噗嗤一笑了，“傻，我为什么要生气？好了，快收拾一，一会我开车送你回家。”

他都这么说了，吴白便也着自己释怀，至少有什么想不通的，回去自己家了再慢慢想。

——

三天后。

周一的例会散会后，闵蝶叫住了正准备离开的吴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