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被轧断了，肇事者赔了很少的钱，只够保住我的命，不可能给我康复治疗，所以我不得不截肢。”omega冷冷地说，“我在椅上大，没有任何正常的工作愿意要我，我只能摇着椅在黑工厂的线上工，我与他们同样的工作，时薪却只有健全人的四分之一，仅仅只够买每天维生的，但这是我当时能找到的最好的工作。”

“直到有一天，有个线上的同事问我愿不愿意再打一份工。他是个拉条的，把我介绍给了有慕残癖的客人。这是我自愿的，我完全无法拒绝那笔钱，那是我工作三个月才能赚到的数额——从此往后，我就走上了这条路。”

“堕落吗，大老爷？”omega视着alpha的睛。三分钟前他还被这个alpha在桌上，像块案板上无力的鱼，现在他的神里居然有几分傲气，为他的行当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倨傲。

“就是靠这个，我赚到了以前不可能赚到的钱，攒够了钱后，我给自己安上了一双假肢，我终于可以摆脱椅，像个健全人一样站起来了！”暗红发的omega拍着自己的大：“你说钱不好吗，有钱的话，我可以继续支付这双假肢每个月昂的保养费，让我能正常行走。没有钱，我只有守着自己无用的清白，等工厂连买的钱都不愿意给我，坐在椅上活活饿死！”

“那如果你的健康，”墨衷注视着杯中澄金的酒，轻声说：“你还会为了钱什么都么。”

“那谁说的清楚呢。”omega满不在乎地耸了耸肩膀：“我从不假设这无意义的事。无法站立的我靠辛苦工也能吃上饭，但我为了钱卖，是因为我认为我站起来这件事比任何东西都重要。如果我是个健全的人，我也可能因为其他几乎不可能达成的目标去卖，或去任何事。”

他啪嗒一声甩开了打火机，燃了一香烟，神悠地望向远。仔细看的话他已经不年轻了，虽然看不年龄，但是omega的角已经有了细细的纹路，他把发染成只有叛逆的年轻人才会染的暗红，是为了让嫖客能从他的发上以为他还十分年轻，多一些价钱。

谁会在昏暗的酒场灯光仔细看一个男的脸呢。

年轻人一言不发，掏了上的钱夹，啪地一声将一叠钞票摔在了男的上！

“拿着钱。”他厌恶地起：“我是真的讨厌你们这些不折手段的omega。”

墨衷喝得大醉，这对以前的他几乎是难以想象的事。他难受地着额角，恍惚之间，觉林酒眠想要的那颗星星就飘在前，又像是隔着很远很远，在连光都要走上数十年的域外。

星星就那么重要吗。他摇摇晃晃地背起包，路过艰难蹲在地上捡一地钞票的男，穿过乌烟瘴气的酒吧往外走去。

和林酒眠在一起的日就像个被魇住的梦境，他一向知林酒眠的，脾气，为人，行事作风，他财如命和攒钱数星星，为了一个虚幻的公民份而梦的样，他也全都看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