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没看到自己的双，映帘的竟是一条青蓝、雄实柔的人鱼尾。从他腰原应该是的地方延伸，尾翼蜷缩在先前脚的位置。

“当然是留给他们取乐的东西，”冯君解释着，朝贺为余后那些人笑着望了。

顷刻间，一刺鼻的味从那瓶里发散了来。

那是群混混，同样也都是alpha，年龄正于旺盛的时期，每个人都虎视眈眈地注视着贺为余赤的。

冯君角着嘲讽的笑意，仰起睑微垂地轻蔑望向贺为余，脸上得意溢于言表。

这话贺为余很想反驳，可他现在已经完全无暇顾及了。上的在药浸泡传来一阵又一阵的生疼，持续地攻击着他那不怎么扛得住疼痛的神经。

渐渐地，他的两条小也开始越发酸。起初像是了般的疼，再后来连保持跪坐的姿势都已经变得极为困难。

“你这两条手确实不错，只可惜——人鱼似乎并不是一适合的动呢。”冯君说着，嘴角虚伪地朝上扬起。

这就是他作为一条人鱼的尾，薄如蝉翼的腹鳍还有形如omega雌的生腔，柔粉，一开一合地吐用以合的，折起斑驳光。

“变了，变了！”旁有人发怪诞的笑声。

“你好啊，人鱼家。”

得令的们立刻七手八脚地扯起了贺为余衣。

“不要……你、你想什么……？”贺为余咬着牙，他两条胳膊被人扭在后拧得生疼，只能睁睁看着被人拉到膝盖，两条光白的。

看着这两条尤似的，冯君禁不住也上手摸了把。肤不错，也得弹十足，难怪方总会喜。他叹了气，随后从袋里掏了一支装着透明的玻璃瓶，当着贺为余的面打开瓶盖。

而更为诡异的是，在这灼发的疼痛间，一阵奇异的酥麻正从两条大间悄然升起。是媚药，几天里被用过两次媚药的贺为余清楚这觉。

贺为余瞳孔倏地缩。

众人呼一滞，目不转睛地欣赏着这诱人画面，为首的兜帽更是耐不住冲动上前翻开人鱼单薄的腹鳍，用手指了那面的，带起一到粘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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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他给我脱来。”

冯君一挥手，带来的人跟着冲上前利落地擒了贺为余，将他双手别在后，一脚踹在他膝弯。就这样，贺为余被人以跪趴的狼狈姿势趴在地上。

领的兜帽男哼了声，朝旁让了个步，冯君从几人中间走了来。

“这是……这是什么！”　贺为余痛苦地挣扎扭动起来。

”

药火辣辣地灼烧着大侧脆弱的肤，原属于人鱼的淡蓝鳞片在沾染了药的区域若隐若现，有向外扩大的趋势。

这不对劲……我的到底怎么了？贺为余忍着痛低看去——

“……你？”贺为余皱眉。

贺为余望着那玻璃瓶心不妙，意识地倾躲向一旁，可冯君似乎完全看破了贺为余的胆怯，反手将瓶里的尽数泼洒在贺为余两间肤上。

随后，冯君闲信步地走上前，挑起贺为余，眯着端详了一阵，又朝旁边人使了个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