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走带说话，两人一同在动园逛了一个上午，这一天中初步参观了人类世界，还在这里看到了自己向往好奇了那么多年的动，柳鹤的快乐值简直要满了，在园区吃饱午餐后开开心心地跟人类返程。

是自己这样太直接了吗，人类好像更喜什么、那个什么来着，想不起来，不过应该不太会是他这样的吧……

“嗯！”柳鹤开心地，跟着影前往欣赏鸟类的场馆，他现在已经会走路了，只要不大步跑起来都能保持平衡，到达以后柳鹤脸颊微红地围栏远眺，看得睛都亮晶晶的：“它们真好看啊，你拍来好不好，我要带回去再看看。”

“唔，不如就在沙发？”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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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鹤有不明白，眨了眨停手，突然没来由地多了之前不会有的不自在。

这是他好奇了十多年的一生，想到今天就能看到它们的真面貌，柳鹤简直兴奋得想变尾翻游两圈。

车辆行驶中，路上繁华的景也一同快速往后移动，柳鹤侧过脑袋，手指虚虚扶着窗沿，专注地看着人类世界的景象，睛睁得圆溜溜的，不时发小声的惊呼，都不舍得眨。

矛盾的觉简直凝聚到了描述不来的程度，柳鹤的手指无意识地在地毯上抓，安静地再过了几秒后，他眨了眨，脑一，鬼使神差脱：“要不要……我们现在、？”

柳鹤平时呆在海底，基本不主动游到浅滩都不会有什么晒太的机会，因此他的很白。

右边拉一个奇怪的扁绳把他绑住。

小人照，见屏幕亮起后他惊呼一声，又赶抬看着影，等他一步指导，

这是在什么。

见柳鹤脱着脱着衣服突然愣住，表变来变去又不知在脑补些什么，影也不接着逗他了，起到柳鹤边坐，重新将主动权把握过来。

没想到这个人类居然也想要和他，柳鹤看着他眨了眨，又突然觉得自己这个建议不错：“那现在去床上吗！”

到达动园门后，车门才刚被打开，柳鹤就迫不及待地了车，语气中满是雀跃：“我想看鹤，就是一鸟！”

说完，他像是自己也被这话搞得愣住，微微睁圆了睛，觉得这对人类而言有突兀，但到底是没有收回。

他起坐在沙发上，给自己解扣，小人低着，纤的睫微微颤动，轻薄的上衣布料落来，又接着给自己脱，一连串的动作十分利落，然而当手指放到边上时，柳鹤突然觉有不对，他抬一看，果然发现影捧着脸在看着自己，看样有一段时间了。

还能这样玩？柳鹤惊讶，愣了一秒才答应：“也行……”

注意到柳鹤看着自己的目光，影也渐渐停了讲解的话语，只是淡淡地看回他。

回到家里以后，给柳鹤买的手机也正好已经送到家了，他动作小心地拆开包装，摸着自己的手机，手上都不敢太用力，还忍不住屏着呼，总觉得这个又圆又方又浑然一的东西一不小心就会坏。

影看着小人鱼咬着嘴脸颊泛红，低不敢看他的样，欣然同意：“好啊。”

他有些茫然的神，也有说不上来自己是什么觉，觉得很开心，好像很久很久没有过那么开心了，但是又莫名有想哭，明明并没有到难过，为什么会这样呢。

影看了看指示牌：“正好鹮园就在门附近，那里有丹鹤，要先去这里吗？”

影脱外凑了过来：“你先摁着圆圆的开机键打开。”

“先存一我的号码，然后我们再学打电话的方法……”柳鹤看着他讲解的侧脸，突然鬼使神差地眨了眨睛，凑近了盯住影不说话。

影的手掌才刚碰上柳鹤赤的肩膀，就见他自觉地“啪嗒”往后躺倒，全上只有一条覆盖，眨着睛向自己投过来漉漉的促目光。

沉默的对视让室的气氛突然变得暧昧起来，柳鹤握了手机，垂眸打破了这段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