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有一个……一个生小鱼的地方怎么了，这有什么不对劲的吗？

柳鹤努力睁开一睛，歪着脑袋看影，他的难过来的快去的也快，现在绪已经平静了，只是还是很累很累。

本能的好奇心让他开始在混沌中慢慢思考这句话，却没有发问，只是息着等这个人类继续为自己解答。

影果然继续说了去，一副认真给他科普的样：“唔，那我给你说一，人鱼的一般都是多个，可以不同时怀，有些人鱼虽然只有一个，但也可能分为多室，可以……生理图鉴上讲述的基本都是这样，纯粹单独一个的的话还没有见过，小鹤真的很特殊。”

等到影这堆话说完低一看时，柳鹤果然都已经不知中途什么时候迷迷糊糊累得睡了，他伸手去了柳鹤温的脸颊，站起来。

似乎是觉得柳鹤已经睡过去不用在意，影也没有再乖乖照世界的规律整理，而是心念一动，直接将柳鹤的床便回了原来的样，上也瞬时净清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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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时分，窗外的光线柔柔地为小人鱼的脸镀上浅橙，细细的小绒被照的清晰起来。

原本在安稳睡觉的柳鹤突然蹙了眉，他迷迷糊糊中试着动了动自己的尾，却突然就一脸呆滞地僵住了。

尾……尾好像坏了，分开了。

“唔……”疑惑至极的柳鹤发一声不甚清醒的，闭着睛将手往摸，摸到的却是温和的肤。

“？”小人鱼愣了愣，他慢慢睁开睛胡地又摸了几，接着又愣住了，过了几秒才用手撑着床坐起来，不可置信地一把地掀了开被。

“！！”柳鹤惊喜地大叫声，睛亮晶晶的，嘴都合不上，不住小声惊呼着，伸手把自己的摸来摸去。

这简直像是梦一样，柳鹤兴奋得都不知说什么了，他第一反应就是想抱着尾转圈游，但是很快又意识到现在自己有了，不能抱尾，而且也不在海里。

那有了就可以走路！

激动的小人鱼没想太多，用手扒拉着床沿把自己移到边边，就跃跃试地要试着走路。

“哎呀！”然而他的脚尖才刚刚一落地，就惊呼着摔在了一旁，这样的况让柳鹤扶着床边有些不知所措地眨了眨睛，心中颇为茫然。

他疑惑地低摸了摸自己的，中念念有词：“的确是啊……”

不甘心的小人鱼又开始想试着站起来，却绵绵的也不知该怎么发力，他更加疑惑的表，脆就这么坐在地毯上思考起来。

那个坏章……巫大人的承诺成真了，原来他不是骗自己的啊！

想到这里，纯良的小人鱼顿时为自己心中骂过巫大人的那些腹诽而愧疚起来。

木门被轻轻推开，影拿着一杯从外面走来，表颇为敷衍地惊讶了一：“咦？小鹤有了？”

见他就来问这个，柳鹤开心地用力，脸颊兴奋得有些红，似乎已经完全忘了自己今天上午被影折腾的过程，控制不住地开始叽叽喳喳分享起来：“对啊！我今天早上起来还以为尾坏了呢，因为左边动右边却还不动，当时我都吓到了，结果再掀开被一看，是有啦！你知吗？我之前都不能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