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还多，想想便不难猜到他在海底游动起来的时候会是多么空灵而丽的景。

影又伸手去摸了摸柳鹤侧面的鱼鳍，这里应该也很，两动作立刻换来了小人鱼疑惑而忐忑的目光。

人类当他的目光不存在，很自然地再摸了摸，只觉得那轻微凉，的觉和骨并存，微妙而暧昧，手好得不得了。

“想吃什么吗？我准备了一些，但是不知符不符合你的味。”

“吃东西？我们现在不开始收集那个什么吗？”

“开始，但是你不饿吗，最好还是先吃东西。”影说完了便站起，把柳鹤的尾也捞来，两人呆着的平台才自动稳稳地往移了些。

见这个人类走平台又伸手想把他抱起来，柳鹤意识要挣扎，可是他很快意识到自己现在已经不在里，又没有走路，便也不挣扎了，乖乖被抓在怀里，甚至还很自觉地翘起了尾保护它不碰到地面。

味的摆了一桌，柳鹤住勺试探地喝了一小汤，立刻睛都明显亮了亮。

他不会用筷，便只是生涩地用勺开始尝试人类的品，一直生活在海底的小人鱼哪里吃过这些，几乎每一样都让他惊讶之余又喜得不得了，不知不觉就吃得了迷，直到手腕被突然抓住才知停。

“唔？”小人鱼的圆睛里盛满不解，抬去看，却被伸手摸了摸肚。

影看起来有无奈：“肚都鼓了，你不觉得很饱吗？”

柳鹤一愣，低果然看到自己肚都微微鼓了弧度，他先是有些惊讶地张了张嘴，似乎是也没想到自己吃了那么多，低脑袋非常不好意思地自我检讨起来：“我，我吃太多了……对不起。”

一杯推到了柳鹤的面前，似乎是给他喝的，人类的手也还在他的肚上放着摸摸，但是吃人嘴短的柳鹤这回没好意思拨开，只是不时悄悄抬看一对方的表。

影叹了一带着笑意的气：“这个不是什么值得歉的事，我是想说，吃那么多待会儿你可能会难受，毕竟这些人类的熟制品，人鱼虽然也能吃，但是你是第一次吃吧？”

小人鱼其实也不确定，毕竟他基本没就吃过什么熟的，也许小时候有被妈妈喂人类，但那也早过去很久很久了。

心里这么想着，柳鹤的面上却还是一副非常笃定的样，他一边往后靠着椅背，一边随意：“我是吃过的，不会难……唔！”

然而刚才柳鹤吃东西的时候一直保持微微弯腰的姿势还不觉得，这往后一伸展开，骤增的难受让小人鱼说了一半的嚣张放话变成了短促闷哼。

他拧着眉，赶弯腰抱住自己的肚，也不说话，白皙的脸颊可见地泛起了羞耻的绯红，毕竟自己刚才说的那么大声，现在却是这况，多少让柳鹤有难堪。

好在，这个陌生的人类似乎格还不错，仿佛没看到一样，完全没有取笑他，只是很自然地再凑近了些去打圈摸他的肚：“带你回鱼缸里躺一会儿？”

“不要鱼缸，”原来那就是小时候可能住的鱼缸，柳鹤惊讶地张了张嘴，一边拒绝鱼缸一边顺从地被人类抱了起来，“我想要睡床，把我放到床上吧？”

很快，小人鱼便一脸新奇地被裹了被，他兴奋于这燥又柔的陌生觉，直到被影拿来让喝的时候才乖乖地停着被时不时陶醉蹭一脸的动作。

等到柳鹤不那么难受了，他们也终于开始行采集“人鱼生理图鉴”的任务。

柳鹤不舍得这个被窝，便动嘴指挥着人类从方把他的被掀起来，只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