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扭地说：“你要看我的宝藏吗？”

它带檀泠来到里面，这是一个极极大的黑暗岩，满是金光，和极光一样眩目，照得如同白天一样亮。成堆的金币垒得像沙山一样，厚厚的足以埋一个人；来自东方的羊绒地毯和丝绸上随意散落着各式的宝石，珍珠；名贵的剑丢弃着。连最富有的皇帝都没有这么奢华的一个藏宝间，最有斗志的海盗看到它大概也会因为狂喜而心脏病发作。

龙有惴惴不安地看着檀泠，担心他嫌弃是不义之财，还有不少是继承的，但檀泠什么都没说。可是在它抓起里面最珍贵的一颗粉红钻石想送给他的时候，他拒绝了。

第五天，天际飘来一艘大船。

可能是什么劳什王终于来救假公主了，也有可能只是路过的渔船。

龙放檀泠在沙滩上玩，自己完成小屋最后的修缮。船过去时，它有所应似的，抬起。

龙在想，檀泠会呼救吗？会和他们一起走吗？它叫了檀泠一声，没有得到回应。

龙突然有急了。

它化成龙形，咆哮一声，四肢向上，急切地向那个沙滩——

可檀泠没走。他坐在那儿，看着船，呆呆地。

看到龙来，他瞥了过来，神有复杂。

第七天，清晨，檀泠起来的时候，他看到龙在他前单膝跪。

“可以不可以和我一直在一起？”

龙说，纯金的睛望向他，有不自在，可是表真挚。

他轻轻递给了檀泠一束百合和檀罗尸藿草组成的束，里面还缀着红的小叶果，是他早起在山崖边采来的。

“戒指还没有打造好，”龙咕哝，“我拿那堆金币打的，可是第一次，有不太熟练。”

他说着伸爪给檀泠看，上面是一烧焦的痕迹。

“我喜你。”他说，脸红了。

檀泠，看着他，表没什么变化，只是叹了一气。

他说：“可我不想一直待在这儿。”他顿了顿，说，“我想常常见我的父母。我想逛集市，去图书馆，我想把学校读完。”

龙愣了愣，然后：“这不是问题。我们可以一半时间住在你家，一半时间在这儿。”

檀泠想了想，又说：“可是我不会生孩。你不会再有龙的后代了。”

龙倒是看得开，它已经想通了。它一挥手，说：“没关系。古老的习俗不好，就不要传去了。”

檀泠看了他半晌，就在龙以为失败了，表转为难过，布满鳞片的尾也耷拉了来的时候，他才说：“嗯，其实我也有喜你。”

那双茶的睛矜持地眨了眨。

说完，他想了想，主动贴了上来，抱着龙炙的脖，亲了一。

龙的僵了。

半晌，他才呼了一声。

两个人亲在一起，都不怎么熟练，像牙齿打架。

嘴分开的时候，龙梦幻般地说：“我觉好幸福。”他的尾翘了起来。

檀泠说：“我也是。”龙又凑了过去，拿自己的脸颊贴着他。

贵族少年就回去了，这其中还有一些波折，比如帝国的群众怀疑他已经有龙之心了，对他的态度很奇怪，在害怕里又有一隐约的嫌恶之类，不过好在最后解决了。

檀泠在自家一座靠着海和峭的漂亮庄园后面修缮了一个带着开放式大台的房间，他可以坐在那儿看书，看着龙化成龙形，自由穿梭在丽的海面和悬崖玩耍，没有人可以来打扰他们。

龙玩得发漉漉的，化成人形，赤着肌漂亮有力的上，趴到檀泠的地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