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念，重新将目光投向聊天件的界面。

幅度之剧，令她本能地捂，提心吊胆地瞄向背对自己的夕，生怕她听见异样的动静。

思绪凌，散落不成章句。

回顾过去，那时的自己，好像确实傻的。

（不，不是！要，结合……对，结合上文！）

正自怨自艾间，两条新的文字气泡，现在屏幕中央。

于原则？于正义？还是为了问心无愧？

【我只是了最明智的决定】

（【就是没想到，你的癖这么变态】……唔姆，这样讲不太好吧……）

抑或，只是一厢愿的自我动而已？

（【你的味，这么独特】……还是不行……【你的好，这么】……【这么】……呜呜呜！）

少女自暴自弃，双手离开屏。

没等她琢磨合适的言辞，对面又有新短讯传来：

自己傻，则傻得糊里糊涂。

（别自作多了。……呸呸，什么自作多，我才不会稀罕那变态……）

为何她偏偏选择了，送上门去，让对方拍摄自己如厕的录像呢？

解决问题的方法，要多少有多少——威，利诱，卖惨，利益换……

【你又不是故意偷拍我的】

女飞贼的心脏猛烈动了数。

（……要不然，今天就先聊到这里吧……？）

（……意思是，用我来类比夕。夕很傻，不过也很可！可的人，人缘就好，运气也不会太差。“傻人有傻福”，就是指这况吧！对，就是这样没错。）

【拍视频的事，和这次质不一样】

（突然……！说，什、什么，喜、喜……喜……）

【而且，我也有错的地方】

血加速，四肢酥，耳边嗡嗡如风扇狂，脑中天旋地转，像是要被激涨的温烘过去。

（上文，上文……我们在讨论，嗯，犯傻的事……不不，是在讲夕的事！）

很喜。】

——【傻是傻了，但傻得很可。】

（……那个，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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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力反驳。

行了一连串的阅读理解加心理建设，铃勉恢复了正常的呼节奏。

夕傻，是因为心，因为念旧。

——【也许罢。反正在我看来，那时候的你有傻乎乎的。】

——【我

“……”

【不要偷换概念！】

（……羞羞的小视频……主动递把柄……）

伸微微颤抖的手指，将要及终端机时，又如碰到烙铁般受惊缩回。

相泽铃的敲字速度越来越慢，脑袋越埋越低，似要冒蒸汽。某些难为的话语，借着血上脑的劲，面对面勉能讲。可在永久留档的文字聊天中，却怎都落不了笔。

……

面孔得厉害。一定是刚才锻炼得太用力了。少女一手在颊侧扇风，另一手“叮叮哒哒”弹动不停，仿佛戳的不是虚拟键盘，而是某人眯眯的嘴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