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淑华妈妈过世前，亮在日本就只有那麽一个真正的亲人。」

「亮半年前能到我这里来，是因为亲信通风报信说有人想对他不利，阿坤帮忙调动亮的职务，让他来这里避避风。至少隔一片大洋，对方底没脑的跟班无法轻举妄动。」

听着娜中没有结尾的结尾，我似乎可以理解辛中「他没有自己的人生」这话的重量。

在认识辛之前，我就只是一个从小担忧自己能什麽的一般人。我从未想过，有人连这份担忧的选择权都没有。

娜吞了最後一茶。

「我知的就这麽多了。剩的，亮想说他自己会告诉你，对吧？」

「嗯。」我。

我虽然，但我不确定自己到底能过问多少辛的事。

我不想毁约。我不想过问辛的过去。

我突然可以理解为何辛这半年几乎都面无表。他母亲才刚过世，上就被迫离开。

我沉思了一阵，最後收拾垃圾，谢过娜，准备离开超商。

＊

与娜别离以後，我传了讯息给辛，骑车杀到了他家楼。

辛楼时，换好了他准备上班的服装，一脸讶异。

「你不是应该准备休、」

不等辛话说完，我在他家门用力地抱向他。

辛过了一小刻，也开始使劲跟着抱住我的。

我俩撞了公寓的铁门里激吻，墙上的老旧脏污全然无法阻止我们互相。

接吻是人类最不可思议的本能之一。

透过接吻，我可以受到辛对我的信任，受到辛认定我的渴望。或许辛当时被我搞得毫无绪，我只庆幸他的并没有任何排斥我的迹象。他拥着我的双臂，不愿错过任何一丝来自我的主动。

我俩，但我们却更沉迷於吻之间的肢接。的老二只是饰品，象徵我俩兴奋指数的指标。我与辛的激远超过这个指标，我们十指扣，连一丝换气的过程都觉得是浪费。

辛双手抱向我的脸颊，他神迷离，呼与我一样炙。

看着那张迟疑的脸，我一面亲吻他，一面说我的决心。

「我、是认真的。」我再次吻向我为之着迷的男人。

「我、知。」辛回完话，同样回吻着我。

「对不起。」

「？」

「娜告诉了我一些事。」我克制自己吻他的冲动。

「喔。」辛一脸无可奈何，「那母猩猩。」

「我想跟你说的是、」

「我知。等我回来再说。我有急事要先理。」辛撇过神。

「抱歉，我忘记你要上班、」

「不。等我回来。」辛认真地看着我说。

「嗯。」我认真地给予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