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惊，连称都不喊了。

“不是吗？你在梦里不是很娴熟地了迷药吗，我今天这个突然的反应，你有胆没胆承认？”

“梦里？老婆你也记得那个梦？”肖白之惊讶带着心虚，转而又恢复理直气壮，“可是我改过了啊，今天真的是上门歉的，我可以发誓我绝对没药！”

说着肖白之还偷偷看着于余，小声嘀咕：“还不如说是老婆你给我了药呢，我都被你迷得绑着好时间不来，现在还疼着，你看哪个迷的把自己搞得这么惨？”

于余被肖白之这么一说，自己也不确定起来，梦里中了那个药和今天的受确实不一样，而且自己完全没有刚刚的记忆，却较之前轻盈了不少，倒是很像梦里收过的状态……

觉自己冤枉了人的于余咳嗽了一声，制转移了话题，“你不是惊讶我为什么也记得那个梦吗？我来告诉你吧。”

肖白之就这样张着嘴，在疲惫自厌的于余坦诚的告知，知了系统和青年每天梦这件事，也知了其他男人的存在。

听完整个事经过，他锐地抓住重心，酸溜溜地跟于余确认：“所以小鱼你刚刚那么难受地崩溃，是因为你觉得自己现在这样不上那些男的？”

“不是那些，”于余郑重纠正，心低落地自语：“如果一个人对你付一颗真心，你却没办法付同样的一颗，这公平吗？”

“甚至现在我都不敢对周启和雷池说系统的真相，享受着炽的意，却同其他男人到一起，这太虚伪了不是吗？”

肖白之看着纠结的于余，难得正经认真起来，他掰过于余的，盯他的睛问他：“你觉得你有错，你虚伪，那我问你，系统是你主动找的吗？”

于余茫然回视，不明白为什么肖白之会问这么明显的问题：“不是，我那天睡着了它自己选择的宿主。”

“那连我在的几个男的，是你看上故意勾搭梦里的吗？”

“不是，都是模拟某个场景拉去的。”于余回想着苦笑了一：“有些开也并不是很好的回忆。”

“那么你取了力，对我们有造成什么不好的影响吗？”

“这……好像没有。”谢嘉轩最开始圈好像有黑，可是于余一想到他喊着虚弱了一整晚不带停的，就觉得那应该是自己的错觉。

“那么现实中你有主动勾搭我们吗？从我们上获得什么好吗？”

“主动勾搭没有，好就是谢嘉轩升我当秘书了。”想到这里于余不确定地补充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