靶的不停击，声音响彻云霄。

彼时的李修涵，早就褪去了白天在斯文外表包装的谦卑温和。

拿起枪的他，神锐利而冷冽，镜片的锋芒和反光更是将这人的势在必得和冷血淡然刻画得木三分，再上那一昂的姿态，当真是那港片中的古惑仔里杀人不眨的既视。

闻辛睿看得迷，还是李修涵注意到了他的存在，将手里的枪隔空伸向他，切换那副熟练的温文尔雅模样，问，“玩过击吗？”

闻辛睿摇。

虽然他那地方经济落后、治安混，但小摊小贩中也不乏一些击气球得奖品的娱乐营利；

可惜闻辛睿每每经过之时都要忙着上学和赚钱，披星月的生活本容不得他有片刻憩息，总是在不停蹄里忽略了所有他可以停驻的风雪月。

李修涵笑着放枪，朝闻辛睿挥挥手示意他过来。

那般样，仿佛是一个和蔼可亲的辈，和之前踩在房产证上肆意侮辱人时的姿态毫无相似。

闻辛睿忍了那漫上心的自我唾弃。

他的上还穿着那蓝校服，校脚的污渍还没来得及清理，甚至衣料上的一些陈年污垢还附着其上，连带着额前那一直未剪的刘海碎发，都透着一与此刻环境格格不的穷酸落魄。

他极其听话地走去，接过李修涵递过来的黑枪支；

只是在枪落在他手里的一刹那，大概闻辛睿也没想到这玩意儿会这么重，足足令他的右手降了不少。

李修涵看在里，在一旁手把手地教他如何用枪。

两人肌肤相近，李修涵的膛贴着闻辛睿背的肩胛骨，右手撑着闻辛睿抓着枪对着靶的胳膊关节，左手漫延其上，轻轻地住那片绷的腰肢。

而更令闻辛睿到不适的，是李修涵因为靠得太近，炙呼打在他脖颈后面时的瘙难耐，再上半若有若无的亲密接和男官在膨胀之后隐隐约约的试探和碰...

闻辛睿皱起眉，刚想开说些什么，却被李修涵直接打断。

“白天坐我副驾驶上的那个姑娘，你看起来好像认识。”李修涵凑近他的耳畔，吞吐温柔的气息，“她是你的什么人啊？”

“同学。”

闻辛睿的回答极其简略，明显不想在这类问题上过多纠缠。

可惜李修涵不肯放过，那只方才还掐着腰肢的手也开始慢慢向，朝着大和两之间的峡谷发起攻。

“是吗？”李修涵轻了一把前的耳垂，浅尝止渴。

“那个女孩便宜的，了不到一个小时，如果不是因为有事，绝不会只打一炮…”

“砰”的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