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可以……不要伤害她……”

华清漓扯了扯嘴角，勾一个嘲讽的弧度，“你想太多了，羔羊能吃掉豺狼吗？案板上的能伤害到菜刀吗？”

华青黛抿了抿，“我能帮你什么吗？”

“不需要，我只是想告诉你，保护好自己，就算你……很喜她，也不要像个玩意一样予取予求，那样她不会珍惜的。”

“我知的。”

华清漓给妹妹理了理发丝，心里更沉了，仆上主人，羔羊上豺狼，贱驴上磨坊主，多么愚蠢……

虽然她以前，也曾似华青黛这般短暂地对楼宸歌产生了不必要的幻想，但她始终不明白这究竟是如何产生的。

明明那时候，她比华青黛的境还差，这是否说明，她比她的妹妹更加地低贱？

华清漓只带了零星几人就去了中南，如果可以，楼宸歌倒希望她什么人都不带，单独逃过去更能让顾见山放松警惕。

至于她会不会临阵倒戈，楼宸歌并没有那么在意，反正华清漓无论在华禁那里还是在顾见山边都威胁不到楼国，相反，这位燕国公主或许能在关键时刻给她岌岌可危的母国最后一击。

楼宸歌颇有些享受地在燕国京城当起了土皇帝，每日只玩闹般地上朝理事，实则是在华青黛上发晨起的望。

华青黛对她予取予求，对任何人任何事都充耳不闻，只满心满盼着被大肚，从而生带有楼燕血脉的嗣。

事与愿违的是，华青黛一直没动静，她母亲李妃反倒肚鼓了包。

华青黛有些失望，又为母亲兴：“我要有新的弟弟妹妹了，应该是妹妹吧？”

楼宸歌歪在椅上，面有些古怪。

楼军燕不过两月，李妃恰好有了两个月的，而她被军暴过，所以这肚的孩是谁的还真说不定。

李妃显然也清楚这一层，低眉顺地跪在她脚边，“妾年岁已，这么多年又只得青黛一个孩，早已……”

“您还年轻着呢。”楼宸歌打断她，微微勾，“难怪民间寡妇带儿也不愁嫁，原是肚还有余力。”

李妃彻底伏在地上，“妾斗胆，请殿赐一帖良药，送这孩送该去的地方。”

楼宸歌笑的，“你要杀掉我的孩吗？”

李妃微微颤抖，“它投错了胎，一次，它会去到青黛肚里，它会有一个年轻力壮的母亲，它会得更好。”

“所以……在你们里，孩是有低贵贱之分的吗？”楼宸歌佯装受挫，一副伤心模样。

华青黛忙去扶李妃，劝：“母妃，这也是殿的血脉，留对我们都好。”

李妃却跪不起，“贱妾份卑微，不诞育殿嗣……”

“母妃！华青黛地拉扯她，生怕惹恼了楼宸歌，“有什么难我们私再说……”

楼宸歌前倾，五指轻轻住李妃颌，嗓音柔腻，“你已是了母亲的人，是怎么忍心想要亲手杀死你的孩的？”

李妃被迫仰看她，里满是痛楚，“若殿想要……妾……妾就是拼了这条命也要给殿延绵嗣。”

楼宸歌愉悦地拍拍她的脸，“很好。”

华青黛松了气，不顾母亲还在侧，主动凑到楼宸歌，埋就吞那硕大的，急得像偷的仔。

楼宸歌往后靠了靠，也去，半躺着享受华青黛致腔的侍奉，疲的渐渐在那温里抬。

李妃面带哀，一只手托着自己的腹，另一只手则轻抚着女儿的发，眸中写尽了怜惜和意。

楼宸歌最见不得她们这母女的模样，一个人尽可夫的婊都能如此自己沦为母狗的女儿，凭什么她的母后视她为草芥？难她还不如这群亡国吗？

心里有火，楼宸歌不由得抓住李妃的手住华青黛的，猛地一送，故意折磨这个可怜的少女。

李妃低，偏去那未完全的，她凭着年者的资历让楼宸歌安静来，不再执着于折腾华青黛。

母女两个面对面抵，尖不经意地碰在一起，津更是混杂着腥臊的在彼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