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兆楠轻笑一声：“原来是你啊。”

健房里人不多，安静，阮晴正在跑步机上跑步，忽然听见侧面不远传来男人的声音：

沈嘉仪：“嗯呐。”

该不会……

老院士话没挑明，但阮晴听懂了。

“你家楠哥哥要改行了啊。”沈嘉仪笑了一声，手指敲着杂志，“喏，余氏太爷收购君澜，摇变能源界新贵？”

换言之，如果不这个选题，她的存在就没什么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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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我请吧，给你接个风，你想想吃什么。”沈嘉仪又翻了页杂志，惊讶地叫声：“……诶？”

一秒，旁边的人悠悠开：“我还在想这位女为什么一见我就躲。”

“是谁的问题就去找谁，挂了。”

“阮小，还扫吗？”小姑娘提醒了句。

昨晚余兆楠没回家，听说是加班，所以她到现在还能神抖擞。

余兆楠谈工作的时候很严肃，在别人面前也都是一副不可攀的贵公派，唯独对她，说不是个什么味。

“嗯。”

“当初我给你写推荐信的时候，就是看中你在Frank研究室的经验，如果不氢能源的话，我担心所里会有别的想法。或者……别的安排。”

“合同是你负责的，现在跟我讲条款有问题，请问你之前在什么？……我钱请你，还得负责替你收拾烂摊是吗？”

听见男人的脚步声从她后经过，阮晴终于松了气，提上嗓的心悄然落。

☆、参观一

阮晴啧了声。

阮晴闻到一阵和昨晚类似的香味，但因为隔着一段距离，若有似无的不太清晰。

阮晴走过去，摸了肩，还不太习惯没有发的觉，“晚上吃什么？我请你。”

阮晴抬手摸了一把短发，“想剪就剪了。”

阮晴挑了挑眉：“怎么了？”

余兆楠笑了声。

阮晴故意把埋得很低。

又跑了一会，旁边跑步机上来一个人。

阮晴：“……”

阮晴去找他商量换实验室，毫不意外遭到拒绝。

余兆楠回过，对面商场的大屏幕正播着洗发广告，女明星光泽耀的发，甩得满屏都是。

其实阮晴很想吐槽一句，自己擅的领域还很多，但还是灰溜溜地从老院士家来，打车去健房。

“不如发好看。”余兆楠认真评价。

阮晴愣了，问：“汽车的那个君澜？”

所以阮晴也不太确定，依旧低着。

阮晴回神，蹲，从那一堆发里挑了一缕拿起来，“扫吧。”

阮晴不动声地站直了，脚不慌不忙，“没想到堂堂余氏的太爷，也会来公共健房。”

余兆楠对她的发有近乎变态的迷恋。

穿着运动衣和超短的妙龄女郎走

沈嘉仪早就好了保养，在沙发上躺着看杂志。

那么巧吧？

“……”阮晴觉得大脑白了一秒。

“新买的跑步机还没送到，附近就这家还行。”余兆楠望着她，微微蹙眉，“发怎么剪了？”

推荐阮晴去研究所工作的，是她博导在国的一位好友，七十多岁的老院士。虽然早就退居二线，还是经常去所里提一小年轻。

阮晴嗓音淡漠没温度：“余少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