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药，想悄无声息堕了。如此说来罪名可就更大了，殿一贯最厌女自作聪明耍些小手段，倘或知晓此事，定会立时赐死刘淑女。

于于理，此事他还是不为妙。

可是，真的应该罔顾命、袖手旁观吗？

李茴越想越愁，到了重华殿外隐约听见一阵悦耳的笑声，这才收敛心神，问门：两位姑娘已经来了？

门应是，李茴赶忙侍候。

*

此时，鄢追换了轻便的盘领袍，环带松散，正斜倚在座上。

他的脚边跪伏着两名少女，二人容颜稚却难掩殊，角眉梢风婉转，瞧着方过豆蔻年华，正如枝苞待放的杏般诱人采撷。

赵大人年过不惑，竟还如此贪新鲜。

鄢追勾了勾手，其中那名着绾轻纱的少女便会意，乖顺地攀上他衣衫摆，顺势靠在他怀中。鄢追见状，挑起少女的，嘲讽：官，果然只是伺候人的玩意，如何能随侍笔墨。

闻言，少女面颊微侧，咬怯唤：殿

只一垂，她便不复方才的艳丽妩媚，而换了幅泪光盈盈、泫然泣的委屈模样。而另一位着月白轻纱的女则香肩半，贴近鄢追耳畔，柔声：妾份低微，不敢奢求常伴殿左右，只求殿怜惜妾与妹妹，有堪折直须折

说着，她温凉细腻的小手顺着他的膛而，不知不觉便勾住了少年腰间的九环玉带。意料之中，座上之人的息声渐渐重。

见状，少女心中暗自得意。男人么，不都是这样？至贩夫走卒，上至皇亲国戚，脱了衣衫在床上都禁不住诱惑。她与妹妹在教坊司十年所学，又天生名，想来足以让这位涉世未的太殿罢不能。

然而，一瞬，鄢追却猛地攥住了她的素手。

少年眉目英，气质沉郁，端得一幅天潢贵胄的好相貌。他俯视着媚如丝的少女，挑眉笑：好一个有堪折直须折，你可知，今日是何日？

女愣住了，不待她答，鄢追便拎着她的细腕将她抱在膝间，缱绻缠绵：无妨，夜漫漫，咱们便先来顽个游戏罢。

二人皆被他突如其来的温柔迷了心神，只当少年意气，又想什么调的样，哪有不应的理。一旁静默旁观的张公公却暗不好。

只见鄢追一把将旁侧少女上的绾披肩扯，随意折了几折，又将之覆在了她上，系在脑后。旋即，对其也如法炮制。

两女以为他要在这殿中捉戏，便笑问：殿为何要覆妾二人？若您覆目，抓住哪个便罚哪个，岂不是更妙？

从前在教坊司，她们曾见过有官人一次择了十位姑娘，捉戏决定当夜先谁的，实在有趣得。

虽明其意中所指，鄢追却缓缓：孤这法，更妙。汝稍顷便知，且去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