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上少年的眉让他觉得熟悉，却想不起是谁，在哪里见过。

燕禾匀这次一反常态地晾他这么久，甚至还背着他去西北送粮，多半都和这人有关。

她怎么能上别人。

她怎么。

她还欠了他这么多，她怎么还的清。

燕仁烨把那张画藏自己衣服里，他要查一查此人的份。

他还要就这样坐在飞云，等着她回来。

*

燕禾匀和祁玉在西北待了足足有一个月，等到几城的况已经好转，才决定回程返京。

离开时京城已是晚秋，北方的冬天又一贯来的快，燥又寒冷，他们一行人早已换上防寒保的衣，不急不慢地往京城赶。

中途过径一个小城，一行人便打算在城中客栈歇一晚，用过晚膳，燕禾匀便想拉着祁玉去逛逛。

冬的天暗得快，这虽是个不名的小城，却十分闹，一上挂着数不清的彩灯，各小贩叫卖着，人比不得京城，但也来来往往的。

她骨不，堪堪只到祁玉的肩，走在人堆里实在不起，跟在他后一边走一边环视周围，应接不暇的。

前面的人突然停，燕禾匀毫无预兆地撞上了他的背，抬起不解地看他。

祁玉偏默着看她一，然后一只手捉住了她的手腕，

人多，怕你丢了。

他的手心宽厚又温，指上糙的是常年习武成的茧，的。

不是男女有别么？她踮脚在他耳边问，又轻轻呵了气。

现在例外。他避了避。

她闻言不答，站稳后，被他捉住的手微微动了动，接着，柔的手回牵住祁玉，掌心碰在了一起。

这样舒服些。

他几乎是瞬间就心如擂鼓，手心传来的温度如此真实，他想把它牢牢牵，又怕。

终是僵着没动，变成了燕禾匀牵着他走，余光却一直放在她那里。

她的神在一个卖木簪的小摊上停留得有些久，但也没停脚步。

祁玉眨眨，目光也扫了扫那些簪，然后在摊前停住脚，把她也带停。

客官，看看簪？都是自己雕的，木料也用的上好的。

禾匀，他冲她笑了笑，来看看哪个好看？

嗯？你怎么还对女用的有兴趣啊？

燕禾匀话是这么说，目光早就粘在那些簪上去了。

的特别，只是多看两怎么比得上带回家去来的尽兴。

她闻言便回看向祁玉，后者朝她一笑，两人中均是默契。

挑挑拣拣一阵，她拿起一个雕着几朵栩栩如生的杏的簪，举在他面前朝自己上比了比，好看吗？

嗯。他答，继而拿起一两银放上去，那就这个了，多的不用找。

燕禾匀一惊，冤大啊你。

逛这么久，难得见你挑中个喜的，就让我送吧。

好啊。她笑起来比簪上的杏更动人，似乎兴，把木簪递给祁玉，那帮我上。

他也笑着应声，在人里小心翼翼地给她上，看惯了致贵气的银簪或金步摇，木簪虽朴素，却也分外清纯。

祁玉，燕禾匀趁他低的间隙踮起脚来，凑在他耳边，双手扶在他衣袍上， 你知不知男给女送簪代表什么呀？

他结微动，却撒了个谎，不知。

禾匀要教我吗？

送簪，便是定，所以你要教我吗？

这她顿住了，看着他的睛，没答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