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你着罩时，那双望不到底，不带什么温度的，又好似掩埋了许多故事的睛被衬得尤为突，让他一就注意到了，甚至产生了一想要收藏起来的念。

袅袅升起的雾在两人之前形成一屏障，看似脆弱的如同蝉翼，实则是一无法逾越的沟壑，除非有人甘愿跨自己的领地。

“听说莫小是在警局工作，想必平日一定很忙吧。”

你放茶杯，抬对上那不动声观察你的目光，“只是整理一些文件，比不上其他人。”

听你不愿过多谈论工作的意思，温瑜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说起来，我在国外的时候偶尔会与警方合作，给一些犯罪侧写，顺便安抚一受害者家人的心。虽然最后能帮到的并不多，但只要能尽一份力就会让我觉得很满足。”

“我从小就敬仰警察这个职业，如果没有学习心理学，说不定我也去当警察了。”温瑜很自在地和你谈起了他的过去，说着，还低沉地笑了几声。

见他主动打开话匣，你顺着问：“那温医生为什么选择学心理学？”

“可能年轻时都有不切实际的中二幻想吧，总想着拥有可以看穿人心的读心术。”温瑜讪讪地歪了歪，“最后学了才发现幻想很好，现实却很科学。”

拥有非唯主义能力的你不置可否，温瑜看着你片刻后，反问：“莫小呢？”

“为什么会选择在警局工作？公司的文员应该会更轻松些吧，至少肩负的责任会少一。”

你沉默了半晌，“因为我只有两个选择。”

一个是成为创造死亡的人，一个是成为阻止更多死亡现的人。

你没有普通人的选择。

“所以，这是你的最优解。”

你在男人的脸上看不到任何好奇和困惑，他像是个单纯的聆听者，认真听完后，在最后帮你总结。

“可以这么说。”你同意了他的说法，但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温瑜顺着问了几句，见你总是避重就轻的逃避他的问题，最后似是有些无奈，轻轻叹了一气，“莫小，我可以理解你或许因为工作的缘故，无法信任初次见面的陌生人。”

“但既然你的朋友将我推荐给了你，我相信你的困扰已经影响到你的正常生活了，不是吗？”

他凝视着你，双目好似染着如的温柔，也像是带着辈对孩的包容，“我不会伤害你，只想尽可能帮助你，你可以不用对我抱有如此重的敌意。”

你抿了抿，垂着帘半晌后，才迟迟开，“抱歉，我只是…”

明明是你来看医生却如此不合，换是你，面对如此油盐不的患者肯定会不兴。但前的男人却依旧心平气和，甚至可以说很包容，无论是因为工作需要还是因为本温柔，都让你产生了愧疚之。

“没关系，我可以理解。”温瑜弯了弯眸，“莫小可以继续对我保持警惕。只是，如果你什么都不说的话，我实在不知该如何帮你。”

“虽然一些心理上的问题常常无法被除，但只要你愿意踏一小步，我会竭尽所能缓和你的痛苦，陪你一起走困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