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密林。

宝芳叹气，凑近老爷略作犹疑，开问：「请老爷示……」

老爷似乎也有些气结，皱着眉低声呵斥：「愣着作甚！还不快去！」

我们低声齐应，这才转跟随而去。

了忘在前，行了约半里，只见前方豁然开朗，似是天然形成约半亩大小一片空地，此时金幔帐合围成一四方围挡，幔帐约有两人，严严实实密不透风，四角有黑衣持枪守护。

了忘掀起围挡一角躬而，我们随他去，只见地上铺着厚厚绒毯，四角放着火盆火炉，正中央有一蒲团，蒲团两侧立着四个貌妇人，虽无法与我们相提，但也是品上等，只见她们赤仅披着薄薄轻纱，足蹬筒尼龙袜外穿粉红绣鞋，材妖娆，角眉梢浪态尽显。

除此外，正对蒲团立有两个铁架，半人来，每个架上各摆放着一『人枷』。

这人枷形似犯人所枷但又有所不同，质地皆用名贵木材，且枷用锦缎包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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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平日里被老爷乐，也常用这，使用时将枷打开，使女弯腰，将、双手放凹槽，合上枷，则、手不能动，枷用锦缎包边就是以防划伤肤，此时，男在女后便可任意施为，若是老爷使来，则还需使我们叼绣鞋或丝袜，时，中无法声，只能扭摆以增乐趣。

我们在了忘面前列排站好，他指着那枷问：「众位姨娘可识此？」

宝芳：「认得，此唤作『人枷』又作『女解三枷』，乃宋朝狱卒楚三宝发明，据闻此人其最可又中羞涩，只得用那女犯，使用时将女、手锁于枷中，，男便可在其后任而为，被女不能喊叫，只能扭摆以添乐趣。」

了忘笑：「好！姨娘果然见多识广！……莫非你等也用过？」

我：「不瞒禅师，素日在家，我家老爷闲暇时用我等取乐，也常使这。用时，只需将我等列成一排，各自锁枷中，再招来数十壮男番之，他在旁观相、闻声以。」

了忘听了笑：「你等丽女原本用来观、闻、秀、之用，否则岂不糟蹋了这副好？来来来！烦请众位姨娘撤面纱由老衲挑选。」

宝芳听了：「摘面纱，供禅师择选！」

话语间我们纷纷摘，真容。

了忘圆睁二目，目光如炬，在我们每人脸上扫过，愣了半晌，忽双手合十念了句：「弥陀佛！真真难煞老衲！不想今日今时竟难取舍！」

言罢，他低垂细思良久，伸双手，一指我，一指九妹：「烦请二位留，其余自便。」

宝芳一听迅速上面纱，率领其他妹从原路退。

了忘回唤那四位妇人：「你们过来伺候两位姨娘，老衲先行打坐。」

四位妇齐齐应了声：「遵法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