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得丝毫不，那女人还真是得去。

真是好大的牺牲。

他们甚至上了床。

他记得那是个很冷的晚上，只能把被扯过，缩成一团看监控，他看见陈屿的肩膀后背，看见陈屿像个畜牲那样在对方上耸动。

脏死了脏死了……

真恶心。

明明是自己的狗，却非要自己最厌恶的事。

宽容地想，这没什么，毕竟狗发期到了很正常。可是转念一想，连发的都不住，和那个恋童癖有什么两样？

他看了两就躺睡觉。醒来时男人正跪趴在自己，浑鞭痕、得老，而他掐着男人淤青斑驳的脖，声音听上去怪异得不像自己的：“发的狗为什么要去糟蹋女人？”

他攥着男人的发，用力之大像要把掀来。

“给我——认错！”

男人吃痛转，侧脸被扇得红不堪，鼻涕泪糊了满脸，看上去已经奄奄一息：“呜呜……小母狗再也不敢了，是主人——呃啊——是主人一个人的小母狗呜呜……”

蓦然惊醒，夜半风声寂静。

他倚在窗边了一个钟的烟，神清气的狗正毫无防备地靠近自己。

是正常的事，狗汪汪叫。

虞清昼心平气和地想，哪里正常？人狗媾，哪里正常？

胡发的脏狗，把他影响得也不正常了。

不过仔细想想，好像也说得过去。提防着所有人，唯一能卸防备的只有一条狗，他毕竟是个有正常需求的人类，憋得太狠只能拿狗将就一，也是理之中的事。

不过这显得他略有饥不择。他是断不可能真去一条狗的。

忽然间，虞清昼顿悟了。

无论那个女人是不是动机不良，无论这条狗是不是发期到了，它都是他一个人的狗。

是他的也只是他的，怎么敢找别人摇尾乞怜？

看来只能像梦里那样。把这条脏狗扯房间得满是血，洗净那满的恶心味儿。再把那狗剁了，让它认清自己的份，再也没办法胡发。让它——让它跪在自己脚仰着脸一边认错一边挨耳光——他要把它那张狗脸打烂，看它还拿什么去跟女人讨巧卖乖——让它哭着重复梦里那句话直到再也忘不掉为止——

再正确不过，再完不过，虞清昼听见自己指节咯咯作响的声音，他几乎要一个微笑来，早在这条狗摇着尾宣布恋消息的时候就应该这么了，甚至为迟来的顿悟微微惋惜——这毕竟是自己唯一的狗啊，要不是这狗背叛了自己，他也不想这么对它的。

脏死了，虞清昼听见自己说，远。

离我远……别靠近我。陈屿。

别这么信任我。

虞清昼忽然松开手。

男人两落在床上，叫虞清昼看清了他的态。不过是被玩了会儿，都吐了来，饱满的脯微微晃颤，尖明晃晃地翘着，也翘得的，端个不停。

青年像被轻微地电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