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门从外合上。

伸手沿着门往摸，手指在某停住，她半侧对众人：“这里有刀刻痕迹，用手指摸便能摸来，若是从里看，便能发现，这条刻痕与门栓的位置齐平。那么这条刻痕是什么用的呢？”她弯腰捡起从门里来的绳，拉到与刻痕齐平的位置，然后只拉绳的那一。手上传来门栓被拉左边门上木扣的滞后，她将短的那一拉，便如变戏法一般，整条绳轻而易举地就被她从门里给拉了来。

“现在大家来推推看，看这门是不是从里反闩上了。”

忠信伯第一个上前来推了一推，惊奇：“诶？还真的是闩上了。”

有那胆大的丫鬟和仆役也挨个上来推了一，无不啧啧称奇。

众人验证了门真的可以从外反闩之后，姚征兰拿着那条细绳来到面灰败的卓永生跟前，：“暗门里的香莲证实，菱月的那对耳坠是你昨日后半夜去她那里时送给她的。荷月她们可以证明，昨天吃过晚饭之后，这对耳坠还在菱月的耳朵上。也就是说，你能拿到这副耳坠的时间，只有从昨日晚饭后到后半夜之间，而这正是菱月被害的时间。你一个大男人，房里放这么一条编络用的细绳什么？难不就是为了如我方才一般将菱月的房门从外反闩，从而伪造成她是自尽的假象么？恐怕你还不知，我们已从菱月的后颈上验了被人掐过的痕迹，证明她是被人掐住后颈用力将她的撞上而死。这桩桩件件，你如何解释得通？还不老实！”

房门反闩之谜的解开彻底击溃了卓永生的心理防线，他六神无主地委顿在地，抖着嘴嗫嚅：“不过就是一对小小的耳坠，你们为什么会注意到这么一对小小的耳坠……”

“因为一尺，一丈。杀业随，终须还账！”姚征兰正气凛然。

见卓永生不再顽抗抵赖，一行又将他押回大理寺继续审讯。

姚征兰在忠信伯府的这一趟审讯不可谓不彩，然而在回阅卷房喝茶休息的空档，顾璟见她眉目沉沉，并无半分刚在人前了脸的喜悦模样，心她还介意他仗着官位迫她陪李逾吃饭一事。

踌躇一番，他心中闷堵又无计可施，有些别扭：“姚评事，我给你讲个笑话吧。”

还记挂着大舅舅之死另有的姚征兰懵然抬：“啊？讲笑话？……好吧。”

于是顾璟开始一本正经地讲笑话了，他：“听闻在秭归那边有片山脉状如黄。这片山脉极大，民间有谚语这样形容它，‘朝发黄，暮宿黄。三朝三暮，黄如故。’”

见他停了，姚征兰反应有些迟钝地眨了一睛：“……”这就完了？

顾璟：“……”为何不笑？不好笑吗？

令人窒息的四目相对中，顾璟发誓，他这么大从来没经历过如此刻一般的尴尬。

好在最后姚征兰还是“噗嗤”一声笑了起来，虽然反应慢了好几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