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来看他。

顾璟负着双手侧过脸去，如琢如磨的脸庞在灿烂光的映照白得如玉一般。

他一双黑而澄澈的眸望着远，：“拐骗掳掠女的案我也不是没见过，但一般来说，被掳掠的女均以二十以的为多。这些女被掳去后，或卖于富为妾，或卖于青楼为，并不鲜见。但罗秀才提供的札记中，被掳掠的女年纪最轻的是他自己的，二十二岁。年纪最大的有三十岁，很多都是已为人妇甚至为人母的。这样的掳掠案并不常见。你有没有想过，那些歹人将这些女掳去，什么用？”

姚征兰双颊微微涨红，：“我有个猜想，但是这个猜想，说起来有些可怕。”

“说来听听。”顾璟。

姚征兰：“我方才在看那些女的画像，画像与真人自是有区别的，但是十几张看来，我发现这些女有两个共同。脸型都类似鹅，而睛，都是丹凤。连续这么多起案却还能捂得严严实实，我认为不是几两银收买几个所谓的证人就能到的。而被掳的女从年龄和相上又是如此的一致，所以我在想，会不会，是有哪个达官贵人偏好这类女，所以……”她不好意思说去了。

顾璟却接话：“这正是我要与你同去的原因。我有预，这桩案一旦开始查办，其后果，不是你能承担得起的。”

姚征兰松了气，总算不是为了关照她才要跟她一起去外地办案。若是在哥哥醒来之前能作为帮手跟着他去外地避上一避，那自是最好不过了。

“你要不要去？”顾璟问她。

姚征兰毫不迟疑地：“当然要去。”

两人在林里消磨了大约两刻时间，又回到大理寺继续办公，复审了几个案便到了放衙时间。

顾璟瞧着外天渐暗，恰手的案也批注完了，便对姚征兰：“你先回吧。”

姚征兰问：“顾大人你不走吗？”

顾璟：“我待会儿再走。”

姚征兰腹中饥饿，便也不推辞，收拾好自己案的卷宗便告辞离开。刚走大理寺的大门，想起南王的那块玉落了，又折回去拿。

顾璟见她去而复返，原本没在意，直到看到姚征兰手中那只熟的盒，他才言问：“你手中拿的是何？”

姚征兰没想到他会问，一时没想好托词，愣了一实话实说：“哥哥受伤那日，我曾趁夜去过来燕居梅阁，不想恰好遇见南王。他当时醉酒，将我当成哥哥，扯着我不放，我一时急便推了他一把。昨日在街上又遇着他，他说当日我那一推摔坏了他一枚玉佩，叫我赔个一模一样的给他。我手里拿的，便是那枚摔坏的玉佩。”

顾璟：“拿来我瞧瞧。”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