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的阅卷房，姚征兰惊见房里多了一张书桌，就放在顾璟书桌右方，将房间里原本的格局都改动了。

小吏上过茶后，顾璟屏退他，端起茶杯喝了半杯，这才对一脸怔忪的姚征兰：“在你兄痊愈之前，你在我这里办差。我右手这几日不便，需要有人帮我批注。”

姚征兰知他这是在变相地关照她，可是……

“顾大人，你实不必如此的，此事跟你也没多大关系。若我在你这里办差，万一将来东窗事发，只怕将你牵连太甚，我在我自己房里办差便好。”她。

顾璟看了她一，：“今日李逾来过了，想必你也知晓了我与他的关系。他是我表弟，此番来京都，是为了恭贺太后明年八月里的寿辰。他来之前，我舅舅舅母特地修书与我，叮嘱我多多看顾他，免他淘气。此番你兄受伤，虽非他亲手所铸，但终归是他那张嘴惹的祸，我也难辞看顾不力之责。你不必担心将来事发会牵连到我，让你在我这里办差，正是为了降低事发的风险。”

姚征兰知他说得有理，在他这里是最不容易暴的，因为他这般份，寻常人不敢来过问他的事。只是……只是她虽然男装扮，可毕竟是女之，与他在这里孤男寡女的……

顾璟见她还是犹豫，眉微微一皱，平静而又残酷地：“你只有两个选择，要么称病回家，要么留在我这里。你也不要怪我你，我只是不想我表弟的一句戏言，给你承恩伯府带来更多的不幸而已。他格虽有些脱，但本不坏，不该他承受的，我便不能让他承受。”

第20章

话说到这个份上，姚征兰别无选择。

两人分别在自己的书案后坐，将从罗秀才那里拿来的札记一分两半，一人看一半。

看了没一会儿，便到用午饭的时辰了。

小吏大约一早得了顾璟的吩咐，与另一名小吏将顾姚二人的饭菜一并送了过来，从顾璟书案后的屏风后拿小几蒲团，摆放好了，又打伺候顾璟洗手。

姚征兰在一旁看着，颇有些无所适从的觉。

这时外又来一名端着盆的小吏，招呼姚征兰洗手。

姚征兰不想多事，合着洗了。

两人洗过手刚在小几旁对面坐，原本已经退去的小吏忽又来到门禀：“顾大人，府里来人了。”

顾璟眉几不可察地一皱即松，：“让他们来。”

姚征兰与外男同桌用饭本就不自在，见状便意识地想要站起来。

“坐着，记住你现在的份。”顾璟低声。

姚征兰：“……”

没一会儿，外便来一名穿金银的面妇人，并一名手提盒眉清目秀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