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是自缢的状没错，但孙旺财材矮小，若有两个彪形大汉将他控制住行挂上绳索缢死，也不是没有可能。”顾璟左手纤的手指在桌沿敲了敲，颇为遗憾“可惜事实究竟如何，除了孙旺财本人，怕也只有刑的仵作知了。”

“若真是被杀害，又是在这个节骨上，难真的与米行的案有关？可他连凶犯的模样都未看清，对方又为何要灭呢？且若是灭，那遗书又是怎么回事？还牵扯到大理寺，难不成，是为了阻止我们查去？”一涉及到案上的事，姚征兰的反应立刻灵起来，“大人，我们不能去孙家调查孙旺财究竟死于自缢还是他杀，那我们可以去菜市桥那边喝茶吧？昨日我看了，在离米行和锦缎庄半条街的地方，就有间不错的茶楼。”

“喝茶？”顾璟眉微拧。

“顾大人，您世家，怕是不知，市井百姓最瞧闹，也最谈论闹了。米行与锦记绸缎庄两日之接连死人，此刻茶楼定然都是在议论此事的。我们若便装前去旁听，说不定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姚征兰。

顾璟问：“你可有带便装？”

姚征兰：“为了以备不时之需，恰好带了。”

顾璟瞧着她脸上那丝压抑不住的兴奋之，：“那便回去换上吧。”

姚征兰去之后，顾璟去屏风后脱官袍换了家常的袍，整理好衣冠门一看，发现姚征兰居然已经换好衣裳在外等他了。

她儒巾穿衫，书生打扮，除了容貌太过明丽略显女气之外，还真是让人雌雄莫辨。

顾璟看着她上那半新不旧，她着大小正好的儒巾，便知这女在闺中恐怕也没少扮作她兄偷跑去游玩。

不过此乃别人的家事，与他无涉，他自然也不会多嘴去说。

“顾大人，方才忘了把这个还你了，谢谢你。”姚征兰双手呈上他昨日借给她的香。

顾璟接了，看向她腰间的荷包，问：“那上面绣的，可是獬豸？”

姚征兰：“正是。”

“可以借我一观吗？”

姚征兰解荷包递给顾璟。

顾璟细细看了。

上回在米行她说范氏的绣工好，可在他看来，这个绣獬豸的人，才是真正的技艺无双。受他母亲影响，他也喜刺绣的，但是他又有些特殊的癖好，不论多好的绣品，只要让他看到一针脚走向僵抑或绣线之间有接冲突之，他便弃之不要了。而他所在意的这些，旁人往往都看不来，经他指看来了，也说无伤大局。总之不会像他那般觉着难以忍受。

可是这个荷包上的獬豸，从到脚无一不自然不圆满，看得他心中大为舒畅，简直不释手。

院中人多杂，他也就没问姚征兰这荷包是何人所绣，看过之后便递还给了她。

两人没带旁人，就这般结伴去了菜市桥，将米行又从上到地勘查过一遍后，确定无所遗漏，这才来到半条街之外的如意茶馆。

作者有话要说：

①：分借鉴《洗冤集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