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接着睡吧。”

谢霁清见她不为所动，也就只好伸手一把把她揽怀里，一只手就停在她腰上，隔着里衣也能受到窈窕的曲线和柔的肌肤，当就有些难耐。

她一也没有放在心上，只觉得那大概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过路人，于好奇看到了这样一个的车队，却没有想到，那个时候那里怎么可能会有过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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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忽然很平静舒畅。

过去的事一笔勾销，前路还着，她总归要和霁清一起互相扶持着慢慢走去。

这几日大约还是心有余悸，她总是也还要他看着才能睡着，可一旦睡着了就睡得极好，都是一觉到天亮的，怎么今天反而是他开始起噩梦来。

她居然一想起来了。

他慢慢靠近了她的脸，寻找她的。她心如擂鼓，闭上了睛，只觉得等了好久，才等到他带着一丝温的印上了自己的，开始缓缓动作，轻轻，极尽缠绵。

“你醒了吗？”

他把自己的梦境原原本本跟李令薇说了一遍，她越听越是心惊，这不就是从他角度来看的上辈吗？

谢霁清这才慢条斯理地开始更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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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见钟的时候，她只是如平日一样行路；他觉得惊艳的时候，她满心喜为父皇献艺；他试图为自己奔走的时候，她已经接受了命运，在里备嫁了；而她死在南武的时候，他率领的铁骑大约已经快要启程。

这一幕似曾相识。

想到前两日清晨那个电光石火的吻，她又觉得脸上有烧，掀开车上的窗帘向后望去。

一直以来他守着两个人之间的底线，并非是他无无求，而是明知她心里还有顾虑，还没有对自己敞开心扉，或许现在已经是对的时间了吗？

，他坐起来，只微微一动，李令薇也跟着醒了。

等到她已经被吻得七荤八素，谢霁清这才放过她，好像要把从前错过的许多都一气补上，甚至还有些不满足。她的脸早就红透，十分狼狈地赶在他起之前就溜了。

他侧用自己的耳朵去贴近了她的，小小的，凉凉的，然后把她一双胳膊从自己上拉来。李令薇还没有赖够，本来还有些不解，一抬看到他温柔的双眸，好像又什么都懂了。

她难得任起来，又开始嫌他得太，两个人一样是坐在床上的，怎么要搂着他脖抱就这么困难？浑然不觉自己已经靠他靠的太太近。

只是她完全不知，上辈何时现过谢霁清这个人。

“还早。”

“我不，我就是要抱你。”

她一看到他微的后背：“怎么了这么多汗，你什么梦了吗？”

一行人离开成都府的时候李令薇远远回望，觉得自己会记住这个地方的，虽然不全是好的记忆，但总归是由这而起改变了许多事。这回没有能如愿游山玩，或许她以后还会来的。

直到一柔的尖想要撬开她的和贝齿，她才如梦初醒，连忙住了他的手想要躲开：

李令薇没一会就败阵来，被他吻到气呼呼，浑都失了力气，偏生背上有他的手来回逡巡似的扶着，歪也歪不去。

男人并不给她逃跑的机会，照样去捉她已经嫣红的，她惊叫一声：“不行……唔……陶姑姑该来了……”

上辈她和亲的车队也是这样，在安城外载着满满当当的东西一路向西南，她的泪忍了再忍，到底是没有忍住，朦胧了睛。那时候的她像现在一样掀开车帘往回看，就是有这样一个骑在上的清逸影定在那里，目送她远去。

“呜……什么时辰了……”

南武彻底归顺，西南的日就要好过多了。

平宁的装扮也大不一样了，她发束起，着一小巧致王冠象征份，连妆容也比前些日更加细，显得十分明。

原本不多说怕吓着她的，只是一回对上她已经褪去迷蒙完全清澈的睛，又不想瞒着了。

“嗯，了个噩梦。”

再见平宁的那一日，李令薇谢霁清城相迎，邵都督也在，因为她在南武快刀斩麻，已经正式成为女国主，理应得到应有的尊重。

他还没有跟她一起坐到车上来，送行的官员们都由他面去别过，此刻正好打转，缓缓骑行而来，远远地坠在整个队伍后，落在李令薇里，她忽然就是一怔。

但这完全不影响她想要拥抱他。

“我上。”他坐在那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