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眯起眸望着天空，仿若透过月亮回忆起古老的往事：“海神死后，东海一度于无人看的状态，妖族猖獗，民不聊生。天界虽然派遣天兵天将前来镇守东海，然而再无一人能有海神当年风姿，很快，东海就完全沦为了妖族的窠臼

月白风清, 暮苍茫。皎洁的圆月朝大地洒一缕银辉，树林的影在阵阵微风中摇曳，好似正在婆娑起舞。

老者微微一笑, 伸手制止玄曦说去，接着平静：“在东海的传说中，白袍鬼面者皆为海神座弟，他们骁勇善战，替东海镇守一方和睦，原本受人景仰，但他们不安于现状，同妖族勾结背叛海神，在一个月圆之夜围攻东海，海神不敌众人，没能够突重围，最终死陨灭。”

夜已，但夜市里仍然华灯初上，闹非凡。着各服饰的人们穿行在夜市, 熙来攘往间络绎不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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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着他的目光望去, 玄曦瞧见一群着厚重白袍的人，他们皆着骇人的鬼面, 手执竹骨扇，以奇怪的姿势在人群中舞动。

作者有话说：

玄曦来了兴致, 快步凑上前去看闹。

玄曦接过酒壶，有些怔然。

玄曦秀眉蹙起，纳罕：“他们这是在什么？”

玄曦大骇, 不由：“老人家...”

“我去瞧瞧。”

与静谧的林形成鲜明对比的, 则是离它三丈开外的夜市。

他瞧了一海平线，只见夕已经燃尽最后一抹余晖，杜蒿垂，低声：“大师兄嘱咐我要趁早同他汇合，我不得不离开了...”他抿嘴，对着所有人一一抱拳，重重说了声：“告辞！”

“东海不愧是三界接之地啊。”楼傲云自到了夜市里便啧啧赞叹，他朝前方示意：“在飘渺哪能见到这般闹的景象。”

白袍鬼面者渐渐变了舞姿，他们手中都换上一柄带羽装饰的碗盏，以盏对月，中发阵阵刺耳哭号。

杜蒿也忍不住破涕为笑：“我那时候不知天地厚，言谈间多有冒犯，现在想来仍觉得羞愧难当。”他抱拳：“你们若是想来照客，提前知会我一声便可，我一定会摆满酒佳肴好好招待你们！”

玄曦眸光微颤，动容：“多谢...”

第57章 、尾声

杜蒿解释：“我担心一路磕磕碰碰会把酒壶摔碎，便想了这个法，玄曦姑娘放心，这些布都是净的，酒壶也完好无损，我保的好好的！”

杜蒿咧嘴一笑，拍了拍脯：“玄曦姑娘不必客气，以后你要是缺酒喝，直接给我写一封信即可，我保证酒够。”

所有人都回他一礼，站在原地送别友人，直到夕完全落，杜蒿的影渐渐消失在视线之中，他们才提着行李，离开了人来人往的码。

耳畔响起一个苍老的声音：“他们在赎罪。”玄曦循声回望, 待看清说话人的相貌后，动作一滞。

只见对方白发苍苍, 面微笑，竟是多日前在鱼郡遇见的奇怪老者, 但他的衣着外观已然大改，一反当日衣衫褴褛的形象, 而是着一件宽大的靛蓝袍，气定神闲, 浑透超然俗的气质。

他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从储袋中拿一团包裹得的布条，小心将里面的东西取，递给玄曦：“玄曦姑娘，答应你的酒，一直忘记给你，这回我可算是没有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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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愿意，我们过段时间就去照找你，你也好让我们这群没见过世面的去瞧瞧照的气派！”

他这话一，所有人都想到了初见杜蒿时颐指气使的模样，和前这个撑着抹泪的简直不像一个人，众人顿时爆发笑声，沉闷的气氛再一次活络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