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怀念之，：“我自然记得。”

阮芪终于将目光移向皓泽，：“那我求你，为着当年的同门之谊，帮我一个忙。”

皓泽眉心蹙，问：“你希望我如何帮你，为着你女儿？帮她寻人换命？”

阮芪缓缓，一字一句：“此事的确是我为女儿所求，我希望你能帮我和女儿换命，将我的命换给她。”

“咣当——”

皓泽手中的鸣镝径直落地，摔了个粉碎，他的眸里满是震惊。

一旁的玄曦杏圆睁，惊得连连后退。

阿娘

半晌，皓泽才回过神来，：“你应该清楚我的，历来我承诺的事都会竭尽全力去完成，决不言。”他的面分外苍白：“我向你许诺会完成你的愿望，皆是自谊，不是为了让你利用。阮芪，当年你撕毁婚约，我尊重你，未曾计较，但你何至于如此残忍，让我亲手将你”皓泽说不去，他叹一气，侧过，没有再面对阮芪。

阮芪的形微微颤抖，她凄然一笑，轻声：“我知我对不住你，来世吧，今生我有负于你，来世我一定还你的。”

皓泽顿了一顿，：“你哪里还有来世，你若是执意同你女儿换命，你会魂飞魄散，永世不能再回，自然也就再也见不到你相公。”

盘旋在阮芪眶中的泪无声地落，她：“三个月前，我专程去了阎王殿，原来相公早已过了奈何桥，因为天罚的缘故，他不能再回，而是成了一名鬼差，他把我忘得一二净”阮芪了泪，继续：“就当是命中注定吧，囡囡还这样小，我舍不得她就此丧命。既然一切因我而起，那就由我来结束。”

她勉笑了笑，认真：“希望你成全。”

皓泽静默片刻，才缓缓：“我答应你。”

***

三月末，正值风柔雨，树枝吐着绿芽新，天地间一派生机，神女阮芪的生命却走到了尽。

自从换命后，她的便每况愈，整日咳嗽不止，夜里难以梦，骨隙间总是传来阵阵难捱的疼痛，她迅速消瘦去，直至后来，她开始无法劳作，终日缠绵病榻。

邻居家的李婶是个心，看她这幅况，不仅帮衬着照顾小玄曦，还请了大夫来相看病。

每个大夫来了都是摇摇，叹一气，皆称药石无灵，阮芪已经无力回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