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是一封未写完的家书，笔迹稚，信里只是简单代了提前海的消息，没有落款，对方应当是在匆忙的况写就。看来，王婶没有动过屋里的陈设，并且时常前来清扫。

见玄曦一直看着信纸，宝言凑上来：“这封信有什么好看的，还不快熄灯睡觉。”

玄曦垂眸；“这封信是王婶孩离开时写的，信纸一角都是挲的痕迹，她一定看了很多遍。”

宝言似是发一丝冷笑：“生老病死是人间常态，这有什么值得慨的，我父母缘薄，不能理解你的想法。”她很快上了床榻，不一会儿便发浅浅的呼声。

玄曦默了片刻，也熄灯上了床。

一夜安睡。

小城在清晨的微光中苏醒，商们打开房门开始吆喝，街升腾起制作面的氤氲蒸气，两三个赶早集的人牵着车走过石路面，发规律的摇踏声响。

在巷尾一家不起的小舍中，玄曦正在帮着王婶择菜，王婶动作十分利索，她只需扫一便知应该掐哪个位的菜，不一会儿面前的簸箕就堆满了亮的绿菜叶。她边择菜边笑：“姑娘多大了，如今许人家没有？”

玄曦如实告知，王婶：“哎呦，正年轻呢，我当年嫁人就是你这般年纪。”

玄曦笑了笑，转移话题：“王婶，您知东海的妙法天师么？”

王婶：“我当然知，妙法天师是咱们东海所有渔民的守护神，很受大家尊敬。”

玄曦停择菜的动作，：“听说妙法天师曾经现过修为不增反减的事，是一个村民的土方给解决的？”

王婶眉皱，想了半晌，摇：“我一直住在鱼郡，但从没听过这件事。”

玄曦连忙问：“那您知妙法天师会在哪里现么？”

“这我可就不清楚了，仙人的踪迹哪里是我们凡人能够窥探的。我只知往年分，妙法天师都会来鱼郡祈福，但今年都夏了，大家都因为怪吃人的事闹得人心惶惶的，也没见着他的人影。”

王婶欣地看着玄曦：“这可好，妙法天师虽然没来，但你们来了，我相信这就是老天有，绝不会让咱们东海渔民受苦。”

玄曦闻言正打算一笑，忽然见两个步履匆匆的影从前院走来，正是楼傲云和杜蒿。楼傲云气吁吁地坐，立刻为自己倒了一杯茶，尽数饮了。杜蒿则面苍白，咬嘴，止不住地打哆嗦。

玄曦疑惑：“师兄，你们方才去哪儿了？”

楼傲云：“我们一大早就去集市探查王婶说的怪吃人案，结果刚在茶楼坐，就碰见有人说在海里捞起了一尸。我们赶到事发地，那尸已经泡胀了，辨认不是谁，味冲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