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不知去虚无之地的严重……”他话说了一半声音就低了来，左手虚握抵在了额。

叶菰理所当然：“你什么都不和我说，我当然不知啦。”

叶菰觉得他今天格外好说话，想着要不要试试个歉，保证次不会跑——当然是假的，只是个歉。

他话没说完，无奈地摇了摇。

“你很开心是吗？”

他短暂的顿了一，“你不问问我为什么会死吗？”

她是肯定她的，恨也是真的恨，至于两者哪个多一那个少一就不知了。

第93章 ·

赢召的心沉了沉，除了神君之外其他人不能私自去虚无之地是命令，但去的人又不止游飞一个，还有叶菰。

自然算不上重罚，只是多少有落人脸面。尤其是游飞，他可是心照不宣的一任神君了。

这时候神君一般都是冷笑着看她，一脸“我看你还能整什么幺蛾”的表。

赢召来给游飞求，他来的时候隐晦地看了叶菰一，叶菰立刻读懂他的意思，他希望自己也帮游飞求。

大多数时候她在这双睛里面是看不到和人类类似的绪的, 不光是她, 想了几千上万年的徒弟恐怕也是这么觉得的，所以两个徒弟虽然表现了相应的尊敬，但是论及亲近并没有多少。

不是意外来到合宗的那一个，还是现在据说失去了她那一分记忆的神君，对于叶菰的区别就是她认识的谢今朝和她认识的、多来一些记忆的谢今朝罢了。

“叶菰不是我的徒弟，她和游飞不同。”

“难让他跪在那里的惩罚很重？”

这时候叶菰说不来，她斟酌了一语气，“为了方便神君想报仇的时候随时杀了我？”

叶菰看向他，原来赢召并不完全是为了游飞, 也是为了自己。

赢召追问：“那她是什么人呢？”

叶菰慌一瞬很快恢复平静，“那要在死之前杀了我吗？”

叶菰的目光重新落在神君脸上，笑意已经不见踪影，就像不曾现，威严与庄重重新现在他脸上，神君重复了一赢召的话，用同样的语气反问赢召：“你认为我不应该罚他？”

神君停了来，“你跟着我什么？”

“只要是神君的意愿我都无条件尊重哦。”她展现了非同寻常的温柔贴，“我不会多嘴的。”

过了一会儿，神君平静地说：“我快死了。”

同样的，似乎也只有自己会经常把他当成有绪的人, 而非她刚刚飞升上来时见到的金漆神像。

叶菰被他吓了一，“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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赢召：“不敢，只是……”

换她之前一定会说因为你，因为仰慕神君之类的，在她看来称不上瞎话，但是神君一次都没有相信过。叶菰也没办法，夸张的海誓山盟，甜腻的话不要钱地给他说，又烦又腻歪，纯属互相伤害。

赢召一脸那就没事了, 然后退了去。

叶菰想开叫住他，却对上了神君的睛。

神君倏然回，“叶菰。”

一脸让我快问你的样，我偏不问，叶菰想。

但其实没什么必要。

有时候她都会觉得, 这两个徒弟对她都比对神君亲近。

“她即是我。”

神君突然笑了，“你还真是……”

明明只是赢召走了, 神殿竟然会显得空。叶菰的发梢在指尖缠了缠, 也不知该开说些什么。

如果他们的惩罚不一样，其他人如何信服呢？

神君的睛可以看穿一切, 他注视着赢召。

但神君并没有给她这个机会，赢召也没有。

说不开心肯定是假的，但若说开心, 其实也没有那么开心。毕竟这是一直以来都很确定的事，谢今朝就是拿她没办法啊。

罚，但是叶菰心虚，叶菰不敢说话。

若说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