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是恶吗？”

“大师这话说的，我们合宗只骗，要人命什么？”叶菰纠正他，“虽然比不上无天济世救人普度众生的无天，但我们也不是什么穷凶极恶的法外狂徒好吧。”

不过有一很奇怪，神清话里话外好像真的和她很熟啊。“大师，我有件事问你，你能自己跑，为什么要带着我呢？我们以前真的认识吗？”

“你是真的一都不记得了啊，既然如此为什么要和贫僧走？”神清双手合十，又闭上了睛，“等施主什么时候想起来，我便告诉你。”

“大师既然不愿意说就算了，我也不喜人所难。”无语，要是她能想起来还用说吗？叶菰决定收起自己的好奇，绝不多问他一句，看他能不能忍住不说。

神清赞同地颔首，“也好。”

喂，不会真的不说吧？

等了一会儿，看起来实在不像是有什么危险，叶菰放防备凑了过去，“圣僧，你好心告诉我好不好？”她是真的很好奇。

神清重新睁开双，“施主不是不好奇吗？”

叶菰站起来：“你这个和尚未免太小气了！”

“施主兴的时候唤贫僧圣僧，害怕的时候是大师，贫僧还等着什么时候变成秃驴呢。”

说他小气他就真的小气起来了，叶菰反相讥：“难圣僧不是，兴的时候就是你，不兴的时候就是施主。”

“十年前，怀璧山庄，我与施主有一面之缘。”神清没有再打哑谜，将往事一一来。

或许算不上往事，对于神清来说，更像是昨日才发生的。

那是他第一次到人间，师父说他有一段尘缘未断，让他去俗世了结尘缘。只说是在人间，既没有告诉他时间，也没有告诉他地，神清来到凡间，一切随心。

第一个十年他在凡间降妖除，第二个十年他施粥赠药，第三个十年他开始宣扬佛法，妄图济世救人，三十年来始终没有遇到他要了结的尘缘。

事的转折现在第四个十年，有个小姑娘找到他，说自己家里辈也赠药施粥，不过是为了面上过得去，家将老弱病残的乞丐赶到城外，只许看上去稍面些又会便显一副千恩万谢，捧得她家中辈犹如菩萨在世的嘴甜的人来此。

她说这些人四肢健全洗净去码个苦力也能过活，偏偏借着家的权势把真正无法自理的可怜人赶到城外，如果不什么，他们恐怕活不过这个冬天了。

这是他们第一次见面，叶菰已经什么都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