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回去看爷爷，所以他们新买的院就打算随便清扫一就可以了，反正都要空着的。

到家那天晚上，许念冰空将在夜上打听到的事复述给木诡听，想问她还记不记得。

木诡听了之后愣了许久：“原来……是这样啊？那时候我其实刚到人间不是很久，很多事都觉得人跟妖很不一样，试着人的生活里，却始终不兑，所以，你祖辈愿意让我住那个院的时候，我是很兴的……”

她天生大，可是没什么朋友，如果她不是在人间生的灵智，大概其他妖会先告诉她，不要靠近人间啊，不是否会伤害到自己，总会有很多麻烦事现。

人妖殊途，就算是好心的士，也要离得远远的。

可是她生在了人间，最先遇见的，是温的小孩们，自然会对人间抱有一丝期望。

“对不起，我不知会发生这样的事，如果当时我再谨慎一些，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也不会……”不会害死许多人。

木诡想说这些，可是她觉得，歉并没有什么用，人已经死了很多了，许念冰和许念半生的悲剧，也可以说是从她而起。

许念冰拍拍木诡的肩膀：“不关你的事，不是人还是你，都没有让生教那些事，他们自己贪，那个教主拿到了你的树枝之后不也被自己收养的孩反噬了吗？说到底，是望在作祟。”

他们跟生来拥有漫生命的妖鬼怪不一样，十三教主明白自己本质是人，所以他们疯了一样想要更多生的办法，甚至了木诡的替代品。

就算用不，他们还是会继续杀害更多人，寻找新的办法让自己生，所以他们的实验、掠夺、杀戮，从来没停止过。

人和木诡就像制造了某武的人，难有人用武杀了人要怪制作武的人吗？

明明是人的错，没有这样武，他们也会制造另外的武去杀人。

木诡知许念冰在安自己，她无法将自己的完全摘去考虑这些事：“二，你不用安我，本来就是……我们的因，遇见你，大概是希望我们能将这份亏欠，弥补给你吧。”

她跟人两次影响了拥有者风杂货铺的人，当年愿意让她住自己家的女孩儿，还有张九英、林秀、许念冰……

有太多无辜的人，因为那段该死的，成了冤魂。

即使时间倒，能活来的人，依旧寥寥无几。

许念冰缓缓靠到木诡上：“你们是我的家人，在我看来，就是生教的错，一码归一码，人说的是让那个教主自己变成树，可没让他杀人，人心滋生来的望，不应该怪到妖怪上。”

两人在树上坐了许久，木诡不再说让许念冰为难的话，只是问她：“二，接来你打算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