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梦里，那步所谓的推手却并没有像夏黎萱那么温柔，用心灵汤去化推动程茹决心。

将程茹的事告诉苏琅，夏黎萱摸了摸，“我觉得，程茹其实是有事想告诉我的。”

“其实也有些是我猜的啦，程茹说话还是有分寸的，很多东西都没有说来。”夏黎萱摇摇，又想了想，“但是她应该早就对赵先生失望了，她其实通透的，就只差一步推手。”

“她后来还特地要了我的手机号。”

觉得他看着自己的神有些古怪复杂，甚至到自己都有些分不清的况，夏黎萱不由意识直起了腰，有些不解地问，“怎么了吗？我说的有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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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是想到什么，苏琅沉默了一瞬，又扭去看旁边的少女。

他抚了抚额，又地叹了气。

虽然没有明确，但据他猜测，程茹在后来有被当奖赏送给“苏琅”，不过却被“苏琅”拒绝了。在那之后，那人又有意将她送给别人，用她与京市的势力牵线，成功让他驻扎在了这里。

苏琅淡淡地评价，“她看上去，就不是糊涂的人。当断则断，不是也很好。”

夏黎萱摇摇，还煞有介事，“你要相信女人的直觉，程茹不是那样的人。”

苏琅轻轻叹了气，也只能无奈地包容她的小失误。

心里却是有意外的骄傲。

她摸着自己手臂，笑眯眯地，“不过我还是觉得，最主要的那一步，还是要她自己走来。”

“如果她是被那人特意派来接近你，赢得你信任的呢？”

苏琅眸微动，似是若有所思，总觉得程茹这么快就想反叛，有不符合推测。

苏琅不由有些好笑，又哭笑不得。他废了那么久的心思去布局，试图捉到那人的把柄，找到他犯罪的证据，没想到还不如她直接打敌人，化敌人边女人的。

悲痛与绝望，有时候也同样让人清醒过来，化为动力让她振作，但那终究过于残忍了。

“那苏琅哥哥就不好奇，程茹的故事吗？”夏黎萱笑地转移话题，“她和那里的人其实都不一样哦，我能觉的到。”

但那都是另外时空，“苏琅”与她的故事了。

能在那么短的时间收服了袁冰韵，让她甘愿放弃曾经的经历，跟在她边保护，再多一个本就对赵先生不满，只差一步推手就能走来的程茹，被她化到掏心掏肺想要帮忙并逃离这里……似乎也并不是很意外？

“而且也有和你报备的。”她苦恼地，“就是没想到，刚到这里就没了信号。”

“其他人再多的帮忙，如果她没能自己想通，终究是白费。”

苏琅回过神来，手肘靠在车窗上了太，“没有，就是有些意外，她竟然连这些都告诉你了。”

如果没猜错的话，程茹应该是在那时，彻底清醒的。

苏琅有些好笑，不过确实是被提起了些许好奇心，莫非程茹现在就已经对那人失望，升了背叛的心思？

只需半天，就能将敌人直接化成朋友。这完全是夏黎萱能来的事。

夏黎萱赞同，想到什么又问，“苏琅哥哥，你不是说是家里派人带你过来的，他们在外面等着吗？”

苏琅沉默了一瞬。

“所以我念了好多心灵汤，就是希望她能有自信，真正想通。”

有时候需要清醒的那一步，不一定是一双托举她爬去的温的手，也有可能是一块将她砸渊的石。

——不愧是他的萱萱，就是这么厉害。

“但还好，程茹不是那糊涂的人。”

“抱歉啦，不过我也是知苏琅哥哥会来救我，我肯定不会受伤，所以才跟他们走的。”知确实让他吓到了，夏黎萱乖乖地歉，“他们控制着荷那边，我担心拒绝会伤害到其他人。”

以至于后来，她虽然帮助了他很多，却并不相信任何人。在合作过后，确定那人彻底倒台去后，她就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当然，如果能少这刺激的事，就更好不过了。

先不提梦里她蛰伏许久，哪怕就是现在，即使早就对那人不满，她也不可能第二面就敞开心扉……

当初派“苏琅”去给那些大佬治病，也是为他扎在京市而打的基础。

……不怎么熟悉，就是见她跟在那人边，肯定不是什么善茬。”苏琅敛了神，摸了摸她的，温声叹气，“别让我担心，好吗萱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