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黎萱睁着看她，“可是我觉得赵先生很你啊，你随意打断他的话，他也没有生气，而且还对你很亲昵。”

夏黎萱又安，“现在想通也来得及啊，就怕是那明明知他对你不好，你还要倒贴的人，那才可怕呢。”

她转移话题，“你有没有想过，如果苏琅真的没有来，他辜负了你会怎么办？”

她说的越多，反而越像刀在自己上，索程茹早就已经想清楚了，此时除了还有难过外，却并没有以前那么痛了。

在咬着牙说的那一瞬间，仿佛有什么无形束缚自己的东西被解开，程茹一顿，又狠狠地骂了一声，“妈的，那个男人就是个大傻！”

程茹一怔，嗤笑，“别天真了，我哪里是为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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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亏了你，我第一次经历了被保安队带走的经历。”一想起当初的事，程茹就没好气地，“你可是还冷嘲讽我半天，要不是当初顾虑着你是苏医生的妹妹……”

“可是……我想象不到那场面，即使假设，在脑海里想象，我也只能想到他站在我面前笑着说‘对不起，我来晚了’的模样。”

“你知当初我什么心吗？现在倒好，又说看我顺，你看人顺的表现就是折腾她？”

夏黎萱，又主动击，“我和苏琅哥哥的事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啦，那和赵先生呢？你们是侣？”

夏黎萱笑地摊手，一副“拿你没办法，你说什么就是什么”的模样，让程茹觉疼。

夏黎萱语气诚恳，“我从来没有怀疑过这，因为从小到大，他都是这样的。”

上次气人的时候也是真气人，可现在……还不如当初气她的时候呢。

她愤愤地骂着，又似乎找不到合适的言语，让程茹觉得有些好笑，却又确实被她勾起了绪，“是啊，他本不，可惜直到我现在明白过来。”

“因为当初是你先对我有恶意的。”夏黎萱一本正经地，“可是我能觉到，这次你并没有啊，而且之前还为了我，特意跑来转移了赵先生的注意力。”

在夏黎萱开前，她先打断，“不要说这是不可能的事，如果假设呢？”

光，“你们就是这么对待客人的吗？让客人直接闭嘴？”

觉得被炫耀到了，程茹地了气，笑不笑，“没有一次让你失望过？”

“我就知，才不会是那人呢。”

程茹又了烟，扯了扯嘴角，“……怎么忍心？其实我也很想问他这个问题。”

她恨恨地咬了烟嘴，“最后我可是被赎回去的，所有人都知我在你们面前丢脸了。”

“当然不会了。”程茹果断否认，“我会是那人吗？他就是个傻，我怎么可能会在认清后，还要去倒贴，自我欺骗他对我好？”

夏黎萱满脸崇拜地看着她，“肯定不会是那人的。因为程茹一看就是那潇洒通透的人，肯定不会像她们一样分不清楚现状，还要自我安自我欺瞒的人，对吧？”

“说白了，他就是拿我当玩看待。”

“最可笑的是，我却直到很久之后，才看清他的真面目。”

“反正我就是这么觉的，我一向跟直觉走，程茹傲嘴不说，那我就当不是好了。”

“他也太过分了，他怎么能这样？就算换是我，也肯定不会这么对待喜的人的啊。”夏黎萱还生气地，“简直就是人渣，渣男的典范！女孩都是用来着的，他本不拥有你！”

“我为他付的所有，他都觉得理所当然，并不在意。”程茹语气带着惆怅，“他养着我，不过是为了利用我，将我当可以随意拿的玩，不听话就丢掉的那。”

“不过你之前还说和苏琅哥哥——”

程茹：“……”

少女的神逐渐迟疑，“……程茹？不会吧？”

“你觉得他对我的模样像是侣吗？”似是觉得这个用词很好笑，程茹的脸有些怪异，又忍不住多念了几遍，“侣……放在他上，我都觉得稽。”

“……”

夏黎萱顿时不可置信地瞪圆了睛，“怎么会？他怎么忍心这么对你？”

程茹一顿，突然不吭声了。

她了太，“如果我没记错，我们第一次见面，可是很不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