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你让容歌来接替你，难你是打算就此……”

“这是应该要到的。”

“是。”

“我……”容歌一时不知自己应该说什么才好，她顿了顿，还是解释：“大将军，我自小就是这样，从小跟着师父行走江湖，也算是风里来雨里去，烈之途跋涉，也有过，只是，从来就没有过太多的变化，或许，我天生就是如此？”

仿佛，那一袭军装穿在容歌上，那微妙的存在，说不清楚。

次日，容歌昨日听许副将说大将军让她过来一趟，她自然是早早地就过来在这候着。

叶殊回过神来，说：“没事，说起来还觉得有意思，犹记得，当初初见的时候，你给人一白净清秀、淡雅清新的觉，和军中摸爬打久了的糙汉完全不同，原以为过了两年多，这边境风沙之苦的打磨，会让你有所变化，但如今看来，并没有。”

容歌也没再多言，之间，径直，她走去，看到正坐在那边桌案前的人，上前唤了一声「大将军」。

“多谢大将军夸奖。”

“并非夸奖，而是事实，既然你凭本事挑战，赢了林猛，那么从今往后，你就是我手亲兵一员，你应该清楚，我只会比赵泽更为严苛，想来昨天许暮也和你说了，三天后我带队巡视北境防线，你也一同跟随。”

容歌被叶殊盯着看，心是有些忐忑的，难是他发现了什么？开之间，轻唤了一声，“大将军——”

“不是还想成为大将军近前之人，就这样都不行，那之后怎么到那个位置？”

“从这两年他跟着赵泽的表现来看，确实是，他是个很细致的人，即便在很危险的况，也不会慌，他很冷静，行事之风也是周全，单从这两年分派到赵泽手中，他们那一队，任务的时候完成的程度，就可以判断，这一，我已经和赵泽确认过。”

许暮继续说：“而今日容歌和林猛一战，无疑是让人对他的实力无可挑剔。”

容歌微微有些张，“许副将，就我吗？”

“大将军放心，我会好的。”

叶殊抬，看着面前之人，问：“从赵泽手调过来，觉如何？”

许暮应着，躬一礼，缓缓从这主帐退了去。

叶殊视线凝聚在前之人上，说是说他对于这容歌在军中的况都知，可不得不说，他像这般近距离的看容歌的次数还是很少的，若不是他知容歌在军中的表现，他还真要觉得，这里是有什么问题。

“离开不至于，老将军当初说了，若大将军您这边稳当了，我可以回到边城。”许暮定声说：“大将军放心，即便我认可了容歌，也不会就这么随便撒手的，我记得三天后，大将军应该要亲自巡视北境防线，不如，大将军带上容歌？”

叶殊淡声说着，“这两年关于你的况，我都是清楚的，你很。”

听到这话的容歌，稍稍怔了一，“好，都是在军中，只不过是挪了个营帐而已。”

虽然，这两年多，在军中，她是能够见到叶殊，只不过是次数不多，毕竟偌大的北境军中，为大将军的叶殊也不可能面面俱到，只是今日忽然的召见，是像这样近距离的接，她还是自那时候她和师父刚被救，留在军营养伤的时候。

“你都开了，那就叫他好好准备，到时候一同随行。”叶殊径直说着，“明日，你让他过来一趟。”

“我就说说，没别的意思，军中之人看重的是实力，而非这些外在，你权当我说了几句无关要的话就是。”

“看样，容歌已经通过你的考验了？”

“大将军要见你，怎么，你还张啊？”

因为，从外表来看，这人几乎没什么变化，亦如初见时，那般清秀淡雅，边境之地，军中磨砺，是谁或多或少都会有些不同，可落在容歌上，反倒是比之前更加秀雅。

正在这时，外有声音传来，叶殊当即一句，“来。”

“你先退吧。”

“我……”

“看样，你适应的不错。”

许暮来，看着恭敬站在这儿的容歌，“去吧。”

“你这话倒是说的没错，为军中之人，适应能力是很重要的一面，若是随便换个环境就受不了，那他还真不适合待在军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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