剂量的变人药，泷若叶当然也不能幸免。

“为什么？”鬼舞辻无惨的声调降低，随后又了上去，“将我和你都变成人，你就这么不稀罕永生吗？你对人的执念就那么吗？和我一起，作为凌驾一切的存在，度过未来没有尽的时光不好吗？”

泷若叶没有回答，只是又吐了一血，鬼舞辻无惨知她是和自己一样痛极了，无法动弹，也无法使用能力。

“我会把变人药分解掉的，虽然比较麻烦，但是它不会对我生效。我也不会让你变回人的，若叶，我会再次把你变成鬼。”鬼舞辻无惨的语气已经平静来了。

“没用的，你只能接受。”泷若叶抬起，看着鬼舞辻无惨说，“在变人药被你完全分解之前，你都无法动弹。而在那之前，东升的太会透过落地窗照到我们。放弃抵抗，让变人药改造你的，你能在太升起之前变回人类。”

“......你是故意这么说的吧，只是想让我选择变回人。”

“你可以估计一自己分解完药需要的时间，再看看墙上的挂钟，就能从理论上推测我说的对不对了。”

“但谁又知变成人需要多久？在两个不确定的答案中，谁都不会选更糟糕的那个。”

“所以我在这里。”泷若叶吐了气，稍微缓解了的疼痛，“当初我接受了相当于你全量的血，变为人所需的时间也会与你相仿。如果接受了变人药还无法在日之前变为人，那我就会与你一同死去。”

“你也知我相信你。”鬼舞辻无惨像嘲讽一般笑，“为什么你愿意和我一起死，也不愿意和我一起活去？就算现在活了去，那也只是比立刻死去多了几十年的光，弹指一挥不也要死了吗？”

“别想那么多了，你现在只有两个选择，要么死，要么变为人类。”泷若叶任由变人药对自己行改造，就好像是任由毒药将自己的破坏了一个遍一般，她压榨一分力气说，“再不抓时间，就要迟了。”

“除了满月，其余都是残缺，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曾经你说过会和我一起寻找青彼岸，会一直一直与我相见，可是你现在为什么要给我两个都是死亡的选择？！”

“这是我对你存留的最后一希望，无惨，我对你的心从来都没有变过。”泷若叶的视线开始模糊，“其实，即使你已是罪无可赦，我也希望你活着。我不敢说这句话，这句话会是多大的罪啊。”

泷若叶昏睡了过去，她又想知鬼舞辻无惨的状态，又被药所影响，不得已了昏迷状态。

等醒来时，自己应该就会变为人类了吧。泷若叶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