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了，过儿你该睡觉觉了。”

“别怪我说话难听。我是杨康的亲妹妹，过儿的亲姑姑，难不比没有血缘关系，不怎么亲密甚至有仇的郭靖、黄蓉夫妻俩来得可靠。”

“穆念慈啊穆念慈，你懂怠慢的意思吗？是仅限于活着，还是当成亲生儿一样教养？”

相信黄蓉就是这么觉得的，所以才会取名杨过。

颜盈叹息，转而：“我知郭靖是好的，但我不相信黄蓉，更加不相信她边的追随者。还有那柯镇恶，你确定依着他那张‘嫉恶如仇’的嘴，不会咒骂过儿是孽吗？”

“客气什么，你是过儿的生母。”颜盈。

杨过很兴，一直喊着“姑姑真好”，倒是个嘴甜的。

作为杨康的儿，杨过会是好的？

“谢谢妹妹。”穆念慈温婉谢。

熬的粥其实主要是为穆念慈准备的，她病得太严重了，只能吃粥之类的。而杨过才两岁多，那么小的一团儿，颜盈可不像穆念慈那样狠得心，让杨过过得比小乞儿还不如。

只是杨过期饥一顿饱一顿的，颜盈暂时的没敢让杨过沾荤腥，脆就一起喝粥。

而搞笑的是，颜盈本想照顾杨过吃东西，没曾想两岁多的小团用起筷来像模像样的，颜盈就没有多，跑去庙外树林搭了一个吊床，晚上就在那儿睡了。

颜盈像拎保龄球一样拎上杨过，就准备往庙外走。

颜盈不再说话，只专注顾着煮开沸腾的汤药，以及另外一锅已经爆开米儿的稀粥。

颜盈扯了扯嘴，的一抹笑，随即就去照顾杨过吃东西。

“别叫我，你既然是杨康的妻，该称呼我一声小姑，一声妹妹。”

“……”

因为穆念慈说的是事实。

“穆念慈，我不相信你真的天真愚蠢，还是假装的。依你的聪慧，你会不清楚黄蓉的格？你只是在侥幸，觉得郭靖依然如当初认识的那样憨厚老实，会认同郭杨两家的谊。会看在两家辈的面上，好好待过儿。”

事实上，除了郭靖，还真就没有人会收养杨过。毕竟在大众中，杨过的生父杨康认贼作父，间接害死生父连累生母自尽，是个六亲不认，猪狗不如的畜生。

害得杨过少了一条胳膊，以门不当不对为理由害得杨过与小龙女分离十八年。

颜盈这时候才开始收拾杨过，她烧了一大锅，像刷死猪一样，用的刷，给杨过刷。刷过又将杨过糟糟的发，用匕首慢慢的剃了。

过特么个鬼，上一辈的恩怨关杨过一个遗腹什么事儿。父债偿？可债主也不是郭靖、黄蓉，相反郭靖、黄蓉反倒欠了杨过不少。

穆念慈垂目，片刻后，好像在说服自己似的呢喃：“我是康哥的妻。”

穆念慈从善如的改了称呼：“小姑，我知你的担忧。可我对人间已经没了眷恋，唯一的牵挂只剩过儿，自然要将过儿托付给信任之人。”

仔细想想，欠的还好吗？

很快，颜盈先将稀粥盛来，放在一旁放假，然后又用空碗倒了半碗汤药，递给穆念慈。

一段段话语，如同锋利的刀，一刀接着一刀砍在穆念慈的心间，鲜血淋漓。

穆念慈咬了咬，再一次告诉颜盈，她都跟杨过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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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喝。”颜盈嘱咐。

她攥衣襟，苍白毫无血的薄抿着。

穆念慈喝过汤药，又用了半碗粥，便在药的作用，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妹妹，我相信你，你会好好对待过儿的。”

穆念慈试着开解释，却被颜盈暴的打断。

约。”

是葛布，穿过很多次了，但洗得很净，磨损程度不重，倒适合小孩穿的。

至于脏兮兮，不成样儿的衣服，颜盈直接丢了，给洗净的杨过换上了她用银两在农家换的小孩的衣服。

“对，黄蓉没有继续对付你，让你落得华筝公主那样在草原枯等一辈的场，都是因为你抗拒了与郭靖的婚事，喜上了杨康。如果你继续和郭靖‘纠缠不清’，依着黄蓉的格，她会放过你？”

主要脏，里面还有虱。颜盈懒得收拾，脆就一劳永逸的给杨过剃了个大光。

颜盈扯扯嘴，并没有开说话反驳穆念慈。

不然明明跟郭靖说要回家村定居，结果却借助在了铁枪庙。颜盈记得当初完颜康就是死在铁枪庙，由穆念慈收尸。

一瞬间，穆念慈只觉自己痛得快无法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