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面摆在礼拜堂正门前的石板上，扯过浸透了粘稠血浆的挂毯垫在面，解开腰带，与他健质相匹的擎天一。

那双可以挥舞剑削金斩铁的大手轻而易举地握住了女孩小巧的躯，就像使用一个大号的般拿着她对准一。

少女没有抵抗，实际上她也无法抵抗，不论怎样挥动球般的残肢也不会给男人的侵攻带来哪怕半阻碍，只能给这场胜者蹂躏战利品的凌徒增一分凄惨的趣罢了。

不屈服，不抵抗，不合。

这就是少女能想到的唯一应对方式，只是实践起来方知困难——大异贯穿的痛楚宛如被剑生生噼开，令她忍不住竭力向后仰起，发一声撕心裂肺的悲鸣。

纤腰起又落，往复几次之后渗的汗几乎打了全肌肤，看上去就像涂了一层油脂般泛着光泽。

「呵、呵……呼……呵，哈……」

等到挤占大脑的剧痛消退少许，几乎厥过去的少女终于恢复了思考能力，她大地息着，看向男人的目光中充满了惊恐——即便以她浅薄的认知，也猜到雄接来是会继续重复刚才的过程，也就意味着那疼痛会成百上千次地烙印在她上！——放过我吧。

我有在反省了，歉也好，赎罪也罢，我都会去的。

不要再把那东西我的里了。

正享用她的褪者自然无法理解，即使理解也不会停止。

未经人事的小裹在表面，不留一丝隙，剧痛支的膣在一阵阵不规律的痉挛中收缩，犹如一张小嘴着，让同样阅历不多的青年舒得全血脉偾张，迫不及待地想要从这只玩压榨更多快。

至于少女已经星眸半闭、气如游丝地翕动着嘴，他并不在意，本来就只是再利用的战利品，就算坏了也没什么可惜。

无视于葛文亚吐血般的乞愿，那她的在经过短暂停顿后再次无地搅动起来。

「呃，呃哦，哦啊啊啊——！」

才稍稍后退寸许，少女便浮现似乎脏都被勾连着拖外的错觉，但还没等她痛呼声，膨胀的已经再次直捣心，狰狞的棱刮蹭着受创的，彷佛一把锉刀打磨着她桃源的神经。

翻，挣扎，哭喊，甚至用后脑撞击着地面，试图让自己昏死过去。

但厚实的毯收了大分冲击，曾经让她引以为傲的黄金血脉赋予了她韧的耐受力，连逃死亡也成为了一奢望。

——谁来，救救我。

如果说被打败后的她还保留着些微骄傲的话，那她现在已经无比憎恨生而为人的事实。

除了受疼痛，用可的悲鸣取悦她的使用者以外，她什么都不到，除此之外的任何机能都只是多余品。

这并非屈服，而是发生了由人到的自我认知转变——毕竟一个是无所谓服从的，只需要被人随手使用罢了。

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少女的脑海中破碎了，过去的一切都在渐渐淡化，痛楚尽的虚无中居然诞生些微异样的快。

——啊，是这样啊，我已经坏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