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让你来抓我？还是...来杀我？”

无论是来苏州，还是军营，他李昭和都是一个人来的。

李昭和终于讲实话：“我来此，是为提醒你，陛已经疑心苏州，怕是会派人来寻宋家女儿的落。

李昭和说得没错，因为他是汪直，所以他一定不会杀他。

汪直冷笑：“倒是稀奇，你来此，竟不为杀我，反倒是提醒我？”

“督公，我们之间，许是有些误会。”

“我与你之间，本就没什么好说的。李昭和，若你心中尚有良知，还望能坦诚相待，莫要再拐弯抹角说这些无用之言，平白浪费你我时间。”

可这一切，都是他一手造成的，怪不得别人。

李昭和抬眸，与他对视。

就当是给您赔罪。”

汪直问：“就不怕我在这杀了你？”

李昭和并未给汪直一个明确的答复，只是笑着应答：“我这一次，是一个人来的。”

李昭和，你想什么，直说便是，何必如此？”

他原是已经骗不了汪直了。

妄想他能原谅他？妄想用这个用脚趾都能想来的消息换得他的原谅？

还有，你现在很危险，陛想杀你。”

“那你觉得，你这次过来，我还该谢你？”

“陛命你的，怕是只有前半句吧？何必编后面的话来唬我？

未带亲信，旁亦无护卫。

李昭和：“陛听说了你来到苏州的消息，故而才派我来此。

是好事，是坏事，他汪直照单全收，没什么好怕的。

汪直一也不信他。

他看得见汪直底的厌恶，听得汪直字里话间藏着的愤恨。

“可我，想杀了你。”

他神认真，说得好像真的一样。

汪直觉得，不是李昭和疯了，就是他疯了。

“你是汪直，你不会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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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自己与汪直，已再难回到往日。

汪直始终冷冷望着他，即使李昭和抬眸望向他时，面上还带有一抹微笑。

我从前毕竟跟过您一段时间，既是知晓了这事，总得来跟您说上一说的。

“看来，我与你之间，已经没法说那些胡话了。”

他便是料定了这一，故而才敢一个人来到军营。

“你我之间，到底还有旧。我知督公生我的气，不愿意原谅我，但此事对您影响甚大。

汪直想不通，都已到了这份地步，他李昭和已将他害成这样，还妄想什么？

他要我查探你来此目的，打探你在此的势力，找到宋家遗孤在何。”

反正汪直不会杀他，他这一程，必然无事。

他不愿和李昭和废话，他若有事，就该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