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直没有回答，只轻唤了一声：“秦蓁。”

汪直答：“保命符。”

他看不清她的样貌，但单凭形，他便已是觉得这女极其熟悉。

幼恩......

她开始担心汪直，开始担心林复，担心苏家还有自己。

可他却怎么也想不起这人是谁。

故而一早便赶赴东昌府，在苏归京必经之路上等他。

算算时间，苏此时应该快到顺天府了。

她没打开过，也不希望自己有朝一日，会有机会打开它。

苏听得满腹疑惑，忍不住又将这女从到脚打量了一整遍。

第023章 她死则幼恩生

苏说这里面装着的，是能保住苏家，保住她的命的东西。

随即便有一个绿衣女自屏风后缓步走。

苏在汪督公边待了许多年，清楚督公的脾，故而此次归京，他并未提前传信于汪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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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苏满脸诧异，他也不什么解释，而是直接带他了雅间。

她总觉得，接来会发生一些让她措手不及的事。

秦蓁着一层月白面纱，恭恭敬敬的站到了汪直后。

可苏持要回去，她拦不住他。

“她是？”苏又问。

故而不愿让他去涉这个险。

他料定西厂此次事，苏必会亲自返京。

汪直是他这一辈的主。

汪直有恩于他。

他知晓陛已经不再信任西厂，汪督公危在旦夕。

同样，共患难数年，汪直也清楚他的脾。

汪直着一袭青袍，端坐在湘渚客栈窗前，正神态自若的喝着茶。

湘渚客栈是这条路上唯一一家客栈，汪直料定苏途经此时，必然会停来歇歇脚，故而早早就在这里候着了。

苏万万没想到，自己会在东昌府遇上汪督公。

这觉让她很不安。

苏忽然想到了什么，又将秦蓁仔细瞧了一整遍。

换句话说，在苏的记忆里，压就没有几个女存在过。

幼恩从包袱里，翻了苏临走前给她的那个小木盒。

幼恩算是一个。

保命符？保谁的命？

这位被唤作秦蓁的绿衣女，似乎和幼恩很像。

即便是知晓自己能力有限，他也想回去护着汪直。

也不知他那边况如何。

苏提要回顺天府的时候，幼恩是劝过他的。

他要拦苏。

可发生的所有事，都已经超乎了她的预料。

瞧她的打扮，不似里婢，亦不似汪直边的护卫。

她明白，他这一趟就算是回去了，也救不了西厂，救不了汪直。

苏眉心锁，沉声问：“督公在此，可是京城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