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斯歪看安格尔，神态和艾斯有些像，又呆又萌。

“像是……楼？”奥斯问，“是不是像好几座楼排列着。”

“我明白拍照的人裁去的签名是什么了！”奥斯恍然大悟，“是影！这些照片里边，没有任何一张拍到尸的影！”

安格尔，“基本就是这么个理。”

安格尔似乎纳闷，“你们没去过观景台？”

“啊！”申毅一惊。

“这个警方摄像师和凶手是同伙。”安格尔慢条斯理地说。

安格尔抱着抱枕靠在艾斯背上，“告诉我几个案的案发时间。”

申毅和奥斯再一次认真看过照片后，很老实地摇。

用尸作画的，不是同一个人。”

“我在那附近写过生，莫飞喜吃

“去过啊。”奥斯抓，“去过也没有理由会记住！”

安格尔将照片都放回去，“会用尸作画，证明凶手的自我定位是一个独一无二的艺术家，作品不署名是不可能的。”

安格尔端着茶杯喝茶，“画家通常不会把名字签在太显的地方破坏画面，画面看一个艺术家的天分，签名看一个艺术家的智慧。”

安格尔微笑，“你不觉得少了什么东西么？”

奥斯沉默半晌，“当然不是同一个人啊……照片是警方的取证摄像师拍的。”

“你的意思是拍照片的人有意避开了那个签名？”申毅再一次查看照片，“可如果是上有标记，没理由法医没发现。”

奥斯立刻去准备。

又拿另一个台灯照着另一泥塑，让奥斯抓住，“午三左右的光，是在这个位置。”

艾玛也捂嘴，“好神奇。”

安格尔无语地看奥斯，“奥斯，你还不明白么？”

申毅皱眉想了想，“凶手通过杀人事件的日照角度来构思创作，署名就隐藏在影里。”

奥斯和申毅齐刷刷望安格尔，“你怎么知？”

“为什么一定要签名？”奥斯不明白。

众人可能真的太久没见安格尔了，一时有不适应他神的节奏。

申毅仔细看墙上的影，“不像是任何一文字。”

众人也都明白了——安格尔的观察力果然非人类。

“这是S市中心，人造湖旁边观景台第三个窗望去的景象。”安格尔慢条斯理地说。

“这个凶手智商尚可。”安格尔拿着陶泥随便了几，就了两尸的形状，放在茶几上。

“为了永垂不朽。”安格尔，“但是这些照片上却没有现任何签名。”

“只是一光影游戏，”安格尔还是懒洋洋没什么兴趣，“一些艺术家用几铁丝扭成不规则的形状，但是通过不同角度的光，可以造成十分形象的影。”

安格尔了，“给我准备两块陶泥或者橡泥，再要两盏台灯。”

“那他把名字藏哪儿了？”奥斯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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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台灯都打开的瞬间，众人发现泥塑背后的墙上现了两个一模一样的影！

“这个是早晨七左右死亡，第二个死亡时间是午三左右。”奥斯就拿着安格尔一开始看的一男一女两位死者的照片。

奥斯张大嘴……

他将一盏台灯摆到一个角度，对着泥塑的尸，让九逸拿着，“早晨七的光差不多在这个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