纹丝不动。

沈瑜脱衬衫时，忽然涌起一恶心。

前两年，陆刺早看过她仅穿衣、遍布鞭痕的。

那时她别无选择，不敢奢望再见季怀瑾。

现在，她被季怀瑾疼着，并和他领证结婚。

她脱不去了。

披着衬衫，她微微倾，圆球轻蹭他膝盖，“陆刺，你能吗？”

陆刺终于抬手，糙指腹碾磨她锁骨，挲那淤青，“沈瑜，跟我走、让我睡，条件是放过季怀瑾和季怀恩？”

“可以吗？”

沈瑜仰起掌大的小脸，漉漉的眸满是诚挚。

陆刺恍惚。

她第一次这么凝视他。

好像他是她的救赎。

可他，毁了她的人生。

沈瑜再接再厉，嗓音轻灵，“哥哥，可以吗？”

横在半酥的手指离，继而住她，他近乎暴躁，“你闭嘴！”

不明就里的沈瑜：“……”

一秒，他弯腰住她两片艳滴的。

很甜。

如他预想。

尖怯怯挤，描摹她整齐贝齿。

她怔住。

没反抗，也没迎合。

指尖用力，他传递不悦。

她低声呼痛，陆刺趁机送。

他从未接吻。

试图暴沈瑜那回，仅遵从本能，疯狂啃咬。

这两个月，他养伤，研究19岁的沈瑜和31岁的季怀瑾接吻照片。

因此，他第一次实践，风格很像季怀瑾。

没多久，她的味变成甜中带苦。

他迟疑，放过微红，果然看见她哭了。

“对不起。”

沈瑜：“……”

陆刺直起腰，右手扣她纤瘦左臂，重重甩开。

“！”

在震惊的沈瑜没防备，后脑勺磕到桌角。

她咬忍住痛，重新靠向他，目光灼灼，“陆刺，你为什么跟我说‘对不起’。”

陆刺折磨她四年多，见过她血泪，从不歉。

他呼重，怒吼：“关你什么事！”

双眸仍泪，她却勾浅笑，“你是跟我说对不起。”

陆刺随手抓起玻璃杯，“再不，老让你毁容！”

右脸凑向他颤抖的手腕，她说：“我不怕。”

毁容算什么。

季怀瑾会永远她。

腔怒火四窜，陆刺玻璃杯，狠狠砸向沈瑜光洁白皙的额角。

将将及，他改变方向。

“啪——”

最终，杯呈弧线飞向地板，摔得四分五裂。

碎玻璃扎手背，沈瑜浑然不觉，盯近乎崩溃的陆刺。

得一个结论：他有病。

因为，她也有病。

季怀瑾尊重她、陪伴她、治愈她，19岁消失在他生命前，她不曾自我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