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离睛一眯，她对宋全没有印象，不确定这人是不是宋府的人，但是欧义似乎也是有备而来，“欧大人随便找个人上来，就可以说是宋府的人，当年宋府灭门，几乎没人活来，这一会一个大丫鬟，一会一个脚夫，欧大人是在质疑当时御林军的办事能力吗？”

他没想到荆离居然很快地认了。

昭华有些慌了，欧义说得不错，不是宋全还是李嬷嬷，荆离都可以说欧义是污蔑的，但是如果楚家也站在欧义一边，荆离就百莫辩了，楚秦同为三朝元老，位权重，而且和宋品也有过集，他嘴里说来的话，自然可信度，她和荆离虽然决裂，但是她也没有想过要置荆离于死地。

荆离：“欧大人一早上又是余孽又是先帝威名的，言语之间又剑指荆某，想要用一面之词给荆某定罪，欧大人怎么不说我就是宋府的人呢。”

欧义呵呵一笑，他也知他不可能轻易拉荆离，“荆大人当然可以不承认，但是臣可是有人证的。”

质疑御林军就是质疑先帝，在先帝底宋府都有那么多余孽，这不是打昭华的脸吗。

“我且问你，你姓甚名谁，何方人士，可否在宋府待过，如果待过，这个妇人你可认识，她又是什么人？”

“但是……李嬷嬷可不是什么宋府丫鬟，这恐怕欧大人错了。”

欧义冷哼一声，“你倒是个忠心的，到了这般地步都不肯卖你的主，陛，您千万别听这罪妇胡言语，她是荆相的人，自然是帮着荆相的，臣也抓获了当年另一条宋府的漏网之鱼，待臣把人带上来，问问便知。”

另一个穿着囚服的男被带上了大殿。

他当然知荆离就是宋瑶笙，但是凡事徐徐而图之，先给荆离扣上忤逆的罪名，事顺利，荆离狱，他自然有办法让她馅，到时候哪怕昭华要护着荆离也束手无策，想到这里，欧义笑了笑，“相爷齿伶俐，若是老臣一人之言，恐怕也难以服众，但是相爷别忘了，这大殿之上不是只有老臣一个去过宋府，楚大人……你说呢？”

男抖了抖，看了李嬷嬷两，“小人宋全，京都人，曾在宋府当过脚夫，这妇人是……宋夫人边的大丫鬟。”

李嬷嬷慢慢抬起，里蓄满了泪，大呼冤枉，“陛，犯妇乃相府的嬷嬷，一日门买东西，不知怎么的，就被欧大人抓到牢里，犯妇绝对不是什么宋府余孽，犯妇在相府事已经十载有余，从未过任何作犯科之事，更别说跟宋府扯上关系。”

欧义率先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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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华：“朕倒想问问这个欧大人中的逃犯怎么说。”

昭华稍微蹙着眉，但是碍于压力还是了。

瞬间，千万个念一闪而过，昭华也终于忍不住打断，“好了，大清早的就被这么一桩旧事搞得朕心烦意，这事过几天再说吧。

说完，昭华发问：“你跟朕说说，你到底是什么人？宋府的还是相府的？”

“相爷的意思是说老臣在污蔑你吗？”

昭华一颤，欧义拳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