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华率先发话，“事已经查明，这贱婢也承认了罪行，没必要麻烦刑，卿也早些回去吧，尊夫人今日受到了惊吓，想来也困倦了。”

“老夫人，相爷吩咐了，不让别人去。”

“您不怪未央给您和相府惹了事吗？”未央这

飞这话自然不是威胁，只是是单纯的报备。

惠后倍惊讶，连楚怀柔都失态地微微张开了嘴，这个殿唯独一人知，荆离是不可能辞官的，那就是白兮婉，白兮婉也低着，但是低顺着的脸上，挂着的却是笑容。

回到荆府之后，荆离的脸一直很差，一个人把自己关在书房，不让人去，一关就是两个时辰。

……

樊卿迈去的脚又收了回来，“怎么了？”

荆府。

樊卿当然也了解荆离的，她极少这般动怒，可见这次是真的被昭华寒了心，樊卿转看向未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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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未央脑袋里闪过无数场景的时候，樊卿突然开了，没有责骂，也没有失望，“你得很好，相府的人就要有相府的气势，待会离儿来，你好好宽她几句。”

殿瞬间就噤若寒蝉，众人都屏住了呼，把埋得更低了，不敢看昭华一，这样的时候，不禁是睛，仿佛听到这句话的耳朵都是有罪的。

荆离神复杂地看了昭华一，这一中带着愤怒，带着怨念，带着惋惜，也带着痛心，她了一个令人震惊的举动，荆离把自己上的帽摘了来，放在了自己的前：“陛，朝中妖女作祟，臣无力阻止，羞惭，实在有愧于先帝，有愧陛的厚望，臣在此请愿，卸去官职告老还乡。”

昭华嘴里苦得厉害，仅有的几个字也好似从牙中艰难挤来的一样，涩难听，“朕乏了，退吧。”

个满意的答复。”

昭华隐隐之间也有了发怒的迹象，“丞相这是要如何？”

“陛！”荆离加重了语气，“请恕臣不能从命。”

听到消息的樊卿急急忙忙地赶了过来，被飞拦住了。

未央也一直担心荆离，但是碍于荆离不让书房的命令，始终在门前等着，此刻看到樊卿，未央心里疚得厉害，要不是因为自己太笨，被人算计，荆离也不会差就辞官，还惹女皇发怒，说不定还会牵连到相府，未央记得荆离以前是宋瑶笙的时候，宋家就是这么没的，伴君如伴虎，女皇说不定回去之后越想越气，越想越气，然后一灭门的圣旨就来了。

没想到，你我之间，竟会到如此地步，也罢……恨我吧，反正也是要恨的，比起妄想得到你的来说，恨也许容易一些。

未央以为自己会被樊卿责骂，但是没想到樊卿反而安起她来了，顿时心里动万分，“母亲……”

荆离此话明着是替昭华着想，但是她们两人都心知肚明，这是一场博弈，一场好友之间的博弈，举棋之间既要保证自己有退路，又不能杀对方太狠。

昭华气得了手中的拳，鲜红的血沿着指，一滴一滴地滴落在冰冷的石板上，连同血一起凉掉的，还有那颗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