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顿排吃得很慢，等吃完了以后，姜茉莉一看时间，都快十二了。

不过话说得太直白，就有儿毁气氛了。

“不算差，有很重要的事，顺便将之前的项目收个尾。”

像是在较劲一样。

霍屿寒自问已经听惯了她的甜言语，自然也知这些话不能当真，毕竟她就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要是她跟萧然有可能的话，萧然这么问她，搞不好她会说“生活最重要了，假苹果再漂亮，也没有真苹果甜啊”这话，只可惜还是那句话，就算他了解她的，听到她说的甜言语，还是会忍不住心雀跃。

可是不留他过夜

这也难不倒她，她笑了笑，一手托腮，专注地看着霍屿寒，说：“其实是真苹果也好，假苹果也好，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看送的人是谁，是我喜的人送的，不送的什么，我都最喜了。”

姜茉莉：“……”

哪怕随便瞎编一件事也好过这个回答啊，就他这么个说话方式，也难怪从分手之后到现在他还没女朋友了，实在是不奇怪。

。

像现在这样，只有他们两个人坐来吃排喝红酒，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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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忘记问你了，怎么突然来英国了？是差吗？”

要是霍屿寒是她的男朋友，那她肯定会留他过夜，就算不是睡在一张床上，她这里也有好几间客房，可现在霍屿寒不是她的男朋友，又是个异，留他睡在客房，想想就有那么不合适了。就是姜白杨来英国找她玩，也都是住在外面的酒店，毕竟即便是堂兄妹之间也是要避嫌的。

这个问题问得……

他这破坏气氛的平也是一。

“难不应该吗？”

姜茉莉哦了一声，又问：“很重要的事，是什么事？”

她有些矛盾跟纠结。

霍屿寒瞥了她一，说：“我应该到荣幸，是吗？”

虽然他今天的行为让她很动，可她还是记得前几天他挂了她电话的狗行为，所以，她也不打算惯着他，反正谁要是心急，谁就主动开改变这关系呗，反正她现在也不心急。

霍屿寒好了两份排，姜茉莉也简单地收拾了桌，换上了漂亮的桌布，还在瓶里上了今天才买来的。既然是烛光晚餐，那就得蜡烛，也得有红酒，还好这些东西她这里都有。

霍屿寒看了一她放在手边的红宝石苹果，故意问她，“你是喜真苹果，还是喜假苹果？”

超市果店随可见的真苹果，跟漂亮的红宝石拼成的假苹果，姜茉莉不知别人会怎么选，但她一定选后者，毫不犹豫。

霍屿寒瞥了她一，“不想告诉你。”

只不过他不想主动表白，她也不想啊，所以现在两个人都算是还僵持着。

这让人怎么回答啊，说喜真苹果，显得自己就特别真善呗？

姜茉莉看了一时间，拿起刀叉，忍不住对霍屿寒说：“记住了，你是第一个让我在晚上十半还愿意陪着吃排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