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太太笑了，“跟娘说话你还避讳？我那去了的一直跟我说她女儿心是好的。只是一直都明晃晃地想要男人捧她哄她, 哪里能真是个好的？能闹得你二叔和咱们真个不合，她更乐了。”

大太太见了小丫, 听完小丫禀报, 笑得前仰后合。

想到这里，他便起向母亲告辞，跑到二叔二婶那儿转播一“战况”再吐吐苦，之后府悄悄瞧一瞧他的湘云去。

上辈姜氏就是这么打算的！

大师兄直接把架在了陆稹的肩膀上，“你这么直白，让我多不好意思。”

撒卖萌卖乖全齐活，陆稹信现在大师兄完全能承受

大师兄如此活泼，想来伤好得差不多，饱思……成年人都理解的嘛。

在她门之前，王盘就已经是大师兄了，等他阶元婴后期，就能顺理成章继任掌门。总之他在外以门派代言人行事已达数百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可惜不能告诉母亲真相, 卫若兰便顺着母亲, “二婶也是宗女, 能怕那位作妖？若不是咱们家担心打草惊蛇, 焉能纵容她这样胡来？”卫老爷面上似乎都忍了，但姜氏和她家里所图非小, 卫家哪里看不？真以为这一大家都是傻白甜, 任由他们算计？

淮南王的女儿刘陵再怎么名——在《史记》里留有名姓, 可结局也不怎么样！当然, 这位姜氏也是。

于是陆稹在大师兄手臂上掐了一，“你想啥了？”

当年可没有两位仙君帮衬，为了大局，他只得跟姜氏虚与委蛇了一阵，而那会儿湘云才刚嫁来……湘云自小没了爹娘，新婚便不得丈夫喜，还能撑起来，孝敬辈理家业，卫若兰如今想起来都替他媳妇难过。

事败而被提审时, 这位历来人一等的宗女什么都说了。幸好——这么说虽然特别没良心，但二婶死得“巧”，二叔跟着就心如死灰，踌躇满志的姜氏来到卫家已经晚了，就有些无计可施，这才转而坏起他的大事来。

她吃瘪回房便吩咐关起门来，而院里伺候的二等丫心明亮，赶打发了小丫去报信儿……这丫一溜烟地跑走了，半香的功夫都没有, 就现在了大太太的院门外。

不行了，越回忆越勾起上辈的愁苦和不甘……卫若兰自认是个重之人，上辈为人臣为人为人父全都俯仰无愧，唯独对不起他媳妇。

好不容易收了笑, 她拍了拍给自己捶背的丫手背，才对儿卫若兰，“瞧瞧, 还是你二婶本事大。不给个威, 她还真以为起码比肩那位汉代淮南王女！”

里有那个本事立时收拢了周围的卫家仆妇们？

想起上辈因为这个姜氏给他带来了几桩无妄之灾, 卫若兰又忍不住抱怨起来, “儿想着，她许是要用心挑拨二叔和二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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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与湘云投意合，夫妻俩一辈最大的磨难和曲折也都源于这个人。

打个不完全恰当的比喻，雄狮怎么会把一直小蚂蚁的冒犯放在心上？之所以说是不完全恰当，那是因为大师兄和姜氏的实力差距远大于雄狮与蚂蚁。

不过卫若兰来得不巧，他赶到门外的时候，王盘正抱着师妹“嘤嘤嘤”地诉说委屈，“居然敢用在摊上挑的神来挑衅我……要不是为了你的委托，我才不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