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样一个人现在生命里，拥有了是福气，失去了是痛苦。”

“她是我的女儿，无论成为什么样的人，都不会过得太差的。”

她想，日后一定还有更好的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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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到这里，她也不再往远的话题说。

付箐懂得，便不再问。

虽然还是面无表的一张玉脸，但付箐知她的心肯定是吊起来了。也不瞒她，从实招来，“好得很，你别担心了。”

“我年假时陪家人去尔代夫过冬，倒是碰到了望舒。”

段舒华的抬了抬，“她怎么样？”

段舒华瞪大，“迟钝又不是什么缺。段昱时太过明利落，边有个迷糊的，说不定是互补。”

付箐说是。

付箐笑笑，不拆穿她。

这些年段昱时不是没有恋过，并且从未刻意隐瞒家人。只是每每问起，都抱着不甚认真的态度，说次吧，说还不一定，说没到那程度。

一直到离开段家，付箐都没有将她和段望舒的对话告知段舒华。

“我没有很满意，但也没有不满意。左右都是段昱时的选择，后悔的又不会是我。”她叹了气，“虽然这样想很自私，但人各有命，即便是自己的小孩，我也不想手了。”

久了段舒华也就不再好奇，更懒得追究了。

联姻对于他们彼此来说是不必要，但可以锦上添的。双方世家无异议，也就任由小辈折腾了。即便最后修不成正果，也无所谓。

她话中有话，付箐读懂了大半。

只是还有一件事。

经历过望舒，段舒华对平静生活的向往更甚从前。

付箐愣了，笑声来，“你这样清楚，怎么还答应得这么痛快？”

段舒华是个很清醒的人，待人接心中都自有秤砣。能让她见过一面便确认来，并且迫不及待着手筹备的人，也不知是何方神圣？

儿的秉她了解，从小他就喜自己拿主意，一旦有了决定，肯定会比她更迫不及待。

段舒华摆摆手。

也难怪段昱时讨厌他的教育。

“我那时候担心他们只是……”

她们作为好友也有些年岁了，付箐想问什么，段舒华都知。

“我作为母亲，当然希望他幸福。”

结果真的分手了，段舒华觉得理所当然，段博裕却觉得很是惋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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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孩看着聪明，实则迟钝。如果真的把你的话放在心上了，段昱时就不可能能把人带回来。”

段舒华笑，“除了她，还能有谁呢？”

包括当年段昱时和玉的事，家里人都是知的。

“他没带过人回家，也没拜托过我帮谁办什么事。”段舒华摸着茶杯上的浮雕，“这么多年了，也只有一个季芙提能够让他费尽心机。”

“是芙提吧。”付箐猜着，用的却是确凿的语气。

倒不是他两走到了需要开启婚姻的地步，而是玉的家世摆在那里，想让人忽略也难。

大抵是个门不当不对的孩，还也不会差太多。是段昱时自己选的，并且给予了很定的态度，以不可抗拒的方式让整个段家为他妥协。

她的事说的话，也不过是希望好友舒心罢了。现她没落纠结的境，心也便放来。

她虽然嘴上说的是说不定，其实心里已经有答案了。

她们之间不需要绕弯试探。段舒华的，也意味着段博裕的允许。付箐抿了茶，将之前在晚会上对芙提说的话全盘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