绷带缠起来的右看起来疼痛难忍。

芙提皱了皱眉，段昱时问：“有监控录像拍到吗？”

“暂时还没什么消息。不过这事在偏僻路段很常见，不少车主都被突然冒来的野猫吓到过，追责起来也没个结果。”

“离这里不远吧？怎么不救济？”

“已经在了。只是那窝有偏，猫咪们东躲西藏地不太好抓。”

段昱时回过去，芙提还在盯着那猫的右看。

等谈完了事回到车上，她突然冒一句：“好不了了吧。”

虽然工作人员说得很委婉，但大家心里都清楚。

段昱时拉她的围巾，很慢地“嗯”了一声。

芙提缓缓蹲了来。

“怎么了？”

“难过。”

段昱时站在旁边，看着她小小的发旋，半晌才移开视线。

“不要太难过。”

“嗯。”

芙提平复了五分钟，抖抖重新站了起来。坐回车上才发现自己没有拿手机，看见亮起的手机屏幕，解锁才发现黎慈给她打了几十个电话。

回拨后平静地听她说了一会，段昱时也没急着开车，经纪人絮絮叨叨念了一大堆，容不清楚，因为芙提全程都是“好的”、“知了”、“我明白。”

但不用猜，也知应该是那篇小作文的事。

芙提今天刚飞机，段昱时却是一直都在京都，消息来的比她快一，但也没有很快。

起码他知的时候，文章已经火起来了。

他也是一次知，原来自己还会有除影迷之外的粉丝。

凭借恋引路人缘，这是以前从未设想过的。

芙提挂了电话，打开了微博。

段昱时莫名心漏了一拍，心虚地摸摸鼻。可他自己也不知是在心虚什么。

她看东西很快，一目十行的速度让人叹为观止。

段昱时观察着她的表，从迷惑到木讷，从惊讶到平淡。

然后语气有些奇怪地把那些文字递到他面前，问：“你写的？”

“……？”

他手都不知往哪里放，“我没有这么闲！”

芙提看他不知所措，“哦”了一声。

没了？

被十几万人赞，如此潸然泪的文字，在她季芙提这里只能夺走两分钟的阅读时间，和一声不甚在意的，哦。

哦。

段昱时驱车送她回家的路上，短短十分钟路程，脑袋里一直在循环播放这个字，耳边甚至还在重复原声。

看她解了安全带就准备拍拍走人，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打算都自己说的样，段昱时伸手把她拉住了。

“季芙提，你看完了就没有什么心吗？”

“我应该有什么心？”

他无言以对，松了手，但芙提还在等他的文。好像这个问题让她很迷惑。

段昱时在她上已经接二连叁地尝过受挫的滋味，但还是受不了这拿她无可奈何的觉，让人骨控制不住地酥，本不了。

他握着方向盘，又松开，反复几次，终于开。

“文章不是我写的，搜也不是我买的。”

芙提，“我知。”

“但那个粉丝说的是真的。”

“什么是真的？”